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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獨若夜

偶爾寫小說,以BL為主,H文放在POPO裡

東方古風修真BL文「肯定是我抱大腿的方式不對」第四十五章:事發。


  歸宅不過數日,南宮律就感應到世家弟子進了嵐楓鎮,獨留胞弟一人在家他不放心,總想著把人放在眼皮底下安心些,這就拉著小孩一起出門。

 

  酒樓裡兩青年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視線時不時掃往入口,內心一片忐忑;城主並未描述對方外表,僅是再三強調對方的深不可測,這使得二人好奇心被高高吊起,一路上討論的內容皆是猜測對方外表。

  賈刃路與魯仁依就是吳先選出了世家子弟。
  賈家先祖曾遇大世界修者指點一門刀法,前往大世界成功後,那位修者或其傳承者便會有所感應、前來皆引。

  魯家本宗來自大世界一位魯家分支,老祖宗是天衍閣的弟子,此門派專精卜算與陣法,只是這位魯家先人只習得陣法皮毛,但也夠在小世界屹立不搖。

 

  南宮律推著輪椅光臨酒樓,青年俊逸優雅、小孩靈動可愛,一時間就吸引所有人目光,但也就晃眼功夫,大家又重回平常心,該幹嘛幹嘛。

  兩人並未遮掩容貌,畢竟遮掩反倒更引人疑竇,而近來嵐楓鎮多有修者,修者就沒一個不好看的,嵐楓鎮居民從最開始的驚艷到後來的習以為常,已見怪不怪。

  還是老店家認出這是位常客,再三歉意對方常佔的位置已有客人,是否要移往二樓雅座。

  賈刃路與魯仁依還以為只是個富家公子哥,也只是被對方風采晃去一眼,視線便又改往兄弟倆身後,期期盼盼等待之人到來。

 

  南宮律輕聲道謝,表示佔位的客人便是自己所邀;修者聽力極佳,南宮律又不曾遮掩,賈魯二人一臉意外地把視線轉回。

  這一看竟發現怎麼看對方,都是尋常人的模樣,感受不到半點修為,但想起吳先的交代,兩人又是警慎之輩,遂急忙起身,捧拳遙遙行了一個江湖裡。

  南宮律眉角微勾,眼底霎時有著欣賞。

 

  他刻意裝成普通人,一來是小小測驗兩人品行,二來是想隱藏身份,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;往常修者第一時間打招呼,都會用上修者之間所用的禮數,可二人看見他毫無修為的假象,不曾面露輕蔑,更是小心地使用凡俗小世界武者會用的手勢,可說是仔細小心。

  推著阿乾入座,替小孩點了一些喜愛的吃食、又點幾壺忘憂酒,直明打算:「其他事項不方便於此細說,待用餐過後便隨我回去,屆時自會說明原委。」他舉杯敬酒,算是把兩人放在平輩。

  「在下南宮律。」一飲而盡。

  兩青年誠惶誠恐,也飲一杯。

  「在下賈刃路。」

  「在下魯仁依。」

  簡單的認人環節過去,在南宮律有心引導下,幾人吃得越漸放鬆,言談間也能品出二人真正性情,益發滿意吳先的眼光。

 

  此時又來一波人潮,五位青年一身白底藍繡墨藍掛,不是凌霄劍派的弟子又是何人?

  「南宮兄弟。」朱劍卿亦是與賈魯二人一樣心思細膩,首朝對方行江湖禮,也與另外兩人客氣一番,這才道出來意:「好巧,我等將離,順道來此添購一些酒水。」

  「要回去了。」他點點頭,將身邊幾幾壇酒水分與對方:「別客套,剛才我還想著把剩餘的買下,讓交拖你們帶回贈與戰前輩,這本就是要給你們的。」兩罈子忘憂酒是他早早就讓店家給他存下的餘貨,本想著稍晚便去尋朱劍卿,眼見如此趕巧,便沒那麼多禮節要求,順手就交給幾人。

  朱劍卿等人雖未僻榖,但凡俗小世界的東西雜質多,他們吃多也不好,初時好奇嚐嚐新鮮即可,後來便也不太有口腹之慾;而這幾壇子酒,雙方皆明白是誰在貪口,沒太多推辭、幾番禮貌上的閒聊與道別,便各自離去。

 

  期間南宮乾一直充當安靜的背景板,一來他插不上嘴、二來他最近多了個新嗜好。

  手不能提、腳不能行,讓南宮律寵著教養這幾陣子下來,他已經閒到發慌到自己找了些樂子。

  在外不能自學陣法一事,不如在腦袋裡面想想,最開始腦內貧瘠,想沒一會兒就覺得心力交瘁,後來習慣了又腦洞大開,日子就變得快樂許多。

  幻想內容天馬行空,諸如之後他們到大世界的各種奇遇、南宮遲的下場、南宮律與眾人交談的心思;大至未來過去和故事本文的不同,小至南宮律替他準備三餐時的身影,無一不想、無一不腦洞。

  這也導致,他看上去發呆的時間多了。

  不明原委的賈魯二人自然早早看見這小孩兒在南宮律這裡有多受寵,不說青年替小孩剝蝦的俐落、就是一口一個阿乾說得溫柔似水,他們有時候會互望一瞬,在眼神交流中回憶自家親朋好友對愛侶都沒這麼細心呵護,倒是兩人皆有弟弟妹妹,父母對年幼的弟妹哄騙也不過就這個程度。

 

  這兩人該不會父子?

 

  南宮律尚且不知兩人錯誤猜測,知道怕是會鬱悶不止。

  送出酒後,他便將兩人帶回宅中,三申五令了一些規矩;他並未讓兩人拜師或行長輩禮,就算修者達者為先,可他原本就不喜這套繁複,且光以年齡而論,他尚且小兩人幾歲幾月,就讓彼此以平輩待之。

  「不日便有獸潮將至,這段時日由我指點你們修行,切記屆時保護好我胞弟,也保護好自己才是首要條件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「麻煩南宮兄弟指點。」

  獸潮只存在書中,兩人常常聽聞家中長輩論及當年回憶,卻不曾有直觀的機會,聽人說跟自己即將面對總有差距,兩人雖然聽進去,卻因為落差而無法實際緊張起來。

  南宮律並不糾結,按部就班開始從三餐攝取著手。

  兩人品行端正,受到他精心餵養跟指導,必然能全力執行委託,南宮律也不吝嗇,小世界靈蔬靈果靈米隨便都有,沒了去外採買,扔進小世界讓靈氣洗刷一遍就也能入口。

  兩人的日子就變成了三餐靈食、早飯後對練至中午用餐、用餐完打坐修行到晚上、晚餐結束後由南宮律重點指導。

  雖說他擅長劍法,但前世認識專精刀法的朋友,眼界擺在那,借鑑參考然後提供幫助自然可以。

  而陣法竟是交由胞弟去討論執導,這種東西基礎共用,但深入的知識卻是只有對其有興趣、有天賦的人,才能找到共同話題。

 

  日子就這樣平穩度過,南宮乾與魯仁依的陣法知識越發細緻,前有奇發異想、後有多代傳承,各有各的優缺點,讓他們話題不斷,只是日子久了,小孩兒發現對方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。

  「你怎麼老這麼看我?」這天,他終於忍不住發問。
  魯仁依左看右看,確定南宮律正在指導賈刃路後,悄聲發出拷問靈魂般的疑惑:「你跟我們同吃同住,甚至吃得比我們都還好,怎麼你修為……」不見漲。

  「啊。」南宮乾似有所悟,點點頭大方坦承:「我身體就像個漏斗,給多少靈氣就出去多少,可給我摻了雜質的東西--」他把鞋子脫了給人看自己腳底;只見白嫩嫩的小腳上,各有一條過於紅嫩的長痕:「就成這樣了,簡單來說我就是個燒錢玩意兒。」他說得坦然,但說著也有疑惑在心裡吶喊;那麼為什麼南宮遲對自己如此執著?是他察覺了自己會浪費南宮律的資源?還是有其他原因?怎麼說都反應過於激烈,但他也沒機會再探究,或許要再追究怕是會把命搭進去,沒能耐探究就安份,他想得可明白。

  只是還沒等他穿上鞋襪,遠處修長聲影就少了一個,再如一陣風捲,南宮律已經蹲在輪椅旁,仔細替孩子穿上,語氣多有責怪:「入秋了風涼,你可得穿緊實了,免得又遭罪。」說著還撇了一眼魯仁依,眼裡有責備:「下次別讓他胡鬧。」

  「我知道了,南宮大哥請放心,我必定盯著他衣著。」兄弟倆的相處異於其他兄弟,賈魯二人並不想往深處理解,總之遵守對方的提醒就沒錯,甚至自以為貼心地追加條件。

  南宮律有瞬間胸悶,舌尖頂上顎,遲疑了一瞬才開口:「……那倒也不必如此。」阿乾的衣服他自會幫忙盯著,怎可能假手他人、更不需要他人關注。

  不明白為何忽然周身惡寒,但不過眨眼間就消失,魯仁依摸摸腦門,歸咎於自己今天或許用了太多心力,客客氣氣地向兄弟兩人告退,決定與遠處還在揮刀的賈刃路對練一場。

 

  廊下的兄弟兩人忽然氣氛有些凝滯。

  南宮乾抓不著頭緒,只能傻盯著遠處兩人鬥身法,看不出什麼東西,只能看見兩道影子晃來晃去;只知道這兩人是煉魂初期的水平,經過這幾日的指導,賈刃路已經突破至中期,而魯仁依也突破在即,比吳添福要快上許多,不愧是修真世家的精英子弟,真正前途無量。

 

  「阿乾。」頭頂傳來南宮律的低喃,若不是對方心不在焉,怕是第一時間就能聽出裡面暗藏的一絲怨氣。

  「嗯?」

  「……你那腳底……」南宮律本來想叫自家胞弟別讓人輕易看了腳底,只是腳底也是身體一部份,他不喜,可話到嘴邊又克制住,改口:「那傷口看著猙獰,下次別輕易給人看去,免得讓人誤會,還多白費力氣解釋。」至於誤會什麼,那就不好說了。

  小孩兒很乖覺,點頭應是,並沒有反抗的意思;想來也是,即便是修真故事,生活習慣仍就有古風的味道,大概是這裡人覺得身體髮膚都只能給父母跟愛人看,這觀念也不好要人改改,南宮乾是個成年人,不會同小孩子一般胡鬧,大手一揮,達成共識。

 

  南宮律感慨小孩兒的貼心,也反省自己的過度反應,主動拿起果盤,將幾顆晶瑩甘甜的果物去皮去籽,待了點討好意味地捧到小孩面前。

  南宮乾多日被對方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餵養,習慣性地張口含下;正因為靈果甘甜、口感清爽又多汁,小孩下意識地伸舌一捲,將唇邊沾上的幾滴果汁舔入口中。

  身邊青年似乎晃了晃身影,說著自己去張羅晚餐,若不是跟對方貼得極近,那聲若蚊鳴的音量怕是就要被忽略。

  而那害人失態的始作俑者,因為始終注視著遠處兩人,半點沒有自覺。

 

  忽然地,地動山搖,窮極山的天上烏雲一片,黑色的閃雷轟然落下,山巔頓時火海一片。

  狂風奏起,那由遠處飄散的灰塵帶著焦臭,彷彿萬千生靈被黑雷活活劈成焦炭,而那雷火還不死心,硬是再將動物屍體劈成粉末,被風一捲就擴散開來。

 

  遠處青年迅速趕往小孩身邊,剛進灶房就閃身而出的南宮律眉目間滿是肅殺,如果忽略他手上一串滴水的靈蔬,場面或許會更嚴肅一點。

  把靈蔬往兩人懷裡一塞,雙眸中靈光閃爍,那漆黑的焦碳碎末竟沾滿尚未消散的魔氣,尋常修者有靈氣護體,可小孩半點也不能沾染。

  「打把傘。」他重新抽出一件成人用的斗篷,緊急描繪幾層簡單的防禦陣法,將胞弟包得緊實:「這灰塵你們也別沾染,上面有魔氣,運轉靈力護體,不要擔心靈力不夠。」將四個寶囊分別交給兩人,一探便能知曉裡面塞滿許多上品靈石,足夠他們不停運轉靈力一個多月不止,就是精神上或許會有疲憊。

  又再簡單交代幾句,讓兩人將宅中防禦陣法啟用後,修長的身影便直掠窮極處。

 

  遙遠山巔之上黑色旋風與雲糾纏,旋風中又噴灑無數黑雷,看上去壓抑又恐怖,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悶悶地、極為輕微的鬼哭狼嚎。

  由於宅子是大鎮的鎮眼,一但啟動,遠處嵐楓鎮的陣法也將啟動,陣法停止前,除非暴力破壞,不然誰都不可進入。

 

  南宮律對藍雪晴的陣法造詣頗有信心,雙手拿著靈石汲取靈氣,周身不斷運轉著前世自創的身法風之訣,速度快得連砂土都來不及揚起。

  漸漸地,隨著地動加劇,遠處可見塵土漫揚,還有一些影子,或人、或馬車不斷疾駛,能救他便幫一把忙,不能的他一閉眼就繼續疾行,除卻沿路所見的凡人,還有更近一些的修者最是緊急。

  不是他瞧不起凡人,而是魔氣若是讓凡人感染,不過脾氣易怒暴躁,但修者若染上魔氣,一但走火入魔就是無數凡人將死的災難,而誤以為窮極山有仙寶傳承秘境的修者太多,且不是所有人都有眼界能認得出魔氣、懂得如何防範,在事態更加嚴重到難以挽回前,他得前去阻止。

 

  他不明白自己哪來的使命感,對於阿乾如此重視,他本應該第一時間護好阿乾。

  可是他放不下,腦海之中又是總有一股衝動,要他把窮極山放在第一位。

  南宮律曾以為是心魔作祟,但這麼久以來的觀察,卻是來自某種更接近使命感的念頭在驅使他。

  就好像……自己本來就該這麼做。

 

  可前世卻是沒有這種感受的。

  還記得當時藍雪晴病亡,他正守喪,獸潮爆發一段時間後風聲傳開,他才緊急將母親下葬、帶著父親與阿乾一起逃離,彼時他化魂已滿,即將進入化仙過程。

  化仙期是煉魂圓滿後,正式進入化體境前的一個過渡期,煉體圓滿前的修者,對於自身未來道途只有模糊概念,而圓滿後對於這個方向即會越來越清晰,只要確認未來修道方向、穩定道心,雷劫將至,屆時渡劫成功便能完全洗去肉身限制,重新以靈氣構成肉身,進入化體期。

  而雷劫失敗或可能身死,或可能跌落境界。

  只是許多跌落境界者,第二次晉升往往對雷劫帶有恐懼,從而心魔失控、死於雷霆,更多人會選擇不再提升修為、碌碌而為。

 

  當時南宮律硬是在重傷時扛下雷劫、成功晉升,說是九死一生也不為過,可等他回到避難山洞時,父親卻告訴他,阿乾吵嚷要找他便衝了出去,再無蹤跡。

  之後他安頓好父親,再尋到阿乾時,小孩兩條腿都被踩得稀爛,硬是花費了好大代價才養好,而這日子也拖了許久,更是在日後讓阿乾下盤不穩,身法始終無法更加俐落。

 

  現在想來,前世阿乾或許有些嬌躁卻也聽話、這世更是乖巧聽話,兩世都對自身能力極有認知,怎麼說也不可能擅自離開山洞。

  遠處獸潮先鋒映入眼裡,四處還有一些修者試圖抵抗、斬殺瘋狂獸類,期間或有死傷,慘烈畫面讓中斷思緒,使他再不能深想下去。

 

  顧不得隱藏修為,南宮律趕往最近的修者身邊,一邊以靈力送出聲音,一邊將差點踏穿對方胸口的凶獸一劍斬首。

  「諸位道友請結團抵擋,這些野獸或有凶獸領導,甚至有可能有妖獸藏身其中,請務必不要掉以輕心!」說著又抬劍將一隻巨大化的老鷹斬下,果不其然斷口黑煙勃發,迅速地又鑽往就近的野獸口鼻中,有幾絲甚至想鑽進地上那位受傷修者的口鼻之中。

  南宮律劍起而龍吟不斷,一波波正氣凜然的龍嘯聲將黑氣不斷震盪,最終越漸稀薄、最終消散於無。

  此景象,只要是修者就有所聽聞,正是魔氣的特徵。

  顧不得發話之人究竟是誰,許多修士自主三五成群,死傷終於開始減少。

 

  野獸擁有足夠血氣或成異變凶獸,充盈血氣的凶獸是自然衍生一環,除非地盤或生命遭受威脅,往往不會輕易暴動。

  再往上的妖獸已經可以算是其他物種,擁有一絲靈智、學會思考,甚至懂得戰術,攻擊甚至都帶有一些種族神通,隨便跨階殺死同等階級的修士根本是家常便飯。

 

  然而魔氣催生的凶獸全然沒有理智,只知道攻擊、廝殺、毫無痛覺,除非身死,不然憑著一口氣也要把敵人咬下一塊肉來。

  更別說魔氣催化的妖獸少了這種不死不休的瘋狂,卻多了更多裡智與神通,危險程度大大增加。

  凶獸等同於人類修者的煉氣期、妖獸等同煉魂期,可煉魂期的人類修者要獵殺一頭妖獸,沒有三個人以上根本無法毫髮無傷地獵殺成功,有時候能力差一些、默契少一點,搭上性命都有可能。

 

  也因此,在聽到南宮律提到妖獸二字,所有人第一時間就是尋找隊友,有那麼幾個曾有糾紛的修者相遇一團,也不敢故意陷害仇人;誰也不想、也不敢在這時刻,拿自己生命賭博。

 

  好在因為小世界自有侷限,凶獸一批一批被魔氣催生,妖獸目前所見也不過一隻,亦是死於南宮律劍下巨鷹,可難就難在,魔氣開始肉眼可見地在凶獸皮外形成一層類似軟甲的薄膜,鈍類武器的修者總要花更大力氣才能突破魔氣、損傷凶獸本體,這無疑增加許多壓力。

 

  南宮律又救下幾個身法不錯的修者,讓人將消息散播出去,轉身開始來回在各個小團體間臨時援助。

  他的舉止太過高調,引起遠處一名黑衣女子的注意,一邊斬殺野獸,一邊慢慢靠近,女子鮮紅的唇角高高揚起。

  斗篷之下,赫然是紫色描金的面具遮去面貌,一雙本該勾人嫵媚的雙眼,此時正閃爍著嗜血光澤。

  沒有人察覺,死於女子彎刀下的野獸,體內魔氣全被女子悄悄吸取,而有些凶獸,盡是有意識地在遠離對方。

 

  彎刀附上豔紅冰晶,女子足踏蓮花步,靈巧而優雅地如同跳舞一般、伴隨著四周灑濺的野獸鮮血,慢慢靠近。

 

  找到你了。

 

  在貼上南宮律背後的瞬間,女子風情萬種地低語,軟嫩舌尖與刀鋒一起觸上對方皮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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