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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連殺殺

哥哥 你會在哪(作者)

哥哥 你會在哪(三十)


我一到家我就看到我弟一身N開頭的籃球著裝。

我就說:「你去打球唷?」。

我弟說:「你還不快去換你答應我的ㄝ」。

我想了想,才驚覺:「對吼!昨天才答應你的,我去換衣服~」。

我穿了一件T恤和牛仔褲就跟我弟出門了。

我們到了附近一間國小的籃球場,因為我弟認識的人都在那。

阿哲身高163是籃球隊的,但我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那麼矮還籃球隊!?

凱凱身高173也是被他弟找來打球的,只是他覺得他弟很白痴不跟他弟一起打。

呆憲身高155全部的人他最最最矮,但總是有突破性的進籃神技。

再來就是我弟啦,他也163很愛追球三分空心。

我的身高168,但我不會運球,不會上籃。

 

我弟他們因為有人找他們打全場。

所以把我找來,對面的人一個也不認識。

凱看了我幾眼對我弟說:「你哥會打籃球嗎?」什麼問話嘛!。

我弟也很直接的說:「不會呀,只是來湊人數的」被自己弟弟用話打趴的感覺很妙。

呆憲就笑笑說:「那你在籃下幫我搶球好了,因為我太矮搶不到」。

阿哲瞪著我說:「我不想輸唷,我不想輸唷,我不想輸唷」我有點尷尬。

我說:「我不敢確定」。

阿哲說:「但你穿牛仔褲,我很確定你會讓我們輸」。

我尷尬的說:「是唷,穿這褲子會輸」。

阿哲大跨腳蹲下說:「因為牛仔褲不能這樣」。

我更無言了,就說:「就因為不能這樣會輸唷」。

阿哲瞪著我點點頭。

我弟就說:「就只是湊人數,別想那麼多嘛~」。

阿哲搖搖頭,感覺就是被打敗了。

 

我不懂他哪來的想法呀~

對手五個人,好像是一群常一起打球的人。

他們還有隊形變化。

就這樣對面和我們的比數是0:15

阿哲就又瞪著我說:「你被抄球,又被抄球,再被抄球」。

壓力好大啊~不能對新手良善一點嗎?

 

對手有個白目就指著我說:「ㄟㄟ,他是老鼠屎,找一個換掉吧」。

我一聽到火氣就來了,突然有人喊我:「小焰!」。

我立刻看過去,是阿邦!

他用力的揮手衝過來。

我問:「你在這幹嘛呀?」。

阿邦笑說:「我來打球呀」。

我邪笑說:「你常常打球嗎?」。

阿邦秀出他的二頭肌說:「你看你看,打球練出來的」。

 

我聽到阿哲訝異的對我弟說:「你哥認識阿邦唷!?」。

我弟點點頭,說:「但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認識的」。

我對阿邦說:「那你要代表我,你知道我打球很爛的」。

阿邦瞥了一下我弟的隊和對面的隊,他轉向我笑笑的說:「好,但你要在旁邊練習運球」。

阿邦教了兩個運球姿勢給我,他說:「我下場前都不能停唷」。

我點點頭說:「好」。

阿邦指著分數說:「你輸那麼多唷」。

我無奈的說:「對!因為我一直被抄球」。

阿邦說:「哪個欺負你呀」。

我指著一個跟我一樣身高人。

阿邦說:「好,那你練練~」。

 

阿邦一上場,我弟瞬間傳球給他。

他馬上來一個大號三分球進了,指著那個抄我球的人,然後比了一個遜。

阿邦只要看到那個人運球就把他的球抄走,連抄了五六顆。

那個人丟臉丟慘了,還被隊友嘲諷要不要像我在旁邊練練運球。

我心裡『你們嘲諷人還要對我射冷箭!』爆炸~

他們中間休息,阿邦朝我走來說:「這樣還可以吧~?」。

我在他耳邊說:「可以讓他們再丟臉一點嗎?」。

他想了想,邪笑說:「你很壞,但我有辦法」。

 

下一場的開場,阿邦跟凱配合快攻,十秒得兩分。

過沒多久,突然聽到了一聲超用力的啪!

全部在場外圍觀的人驚呼!

「蓋火鍋ㄝ!」。

「那麼高還被蓋太丟臉了吧」。

 阿邦蓋完別人火鍋後,搶到球傳給我弟,我弟秀了一個空心三分球,唰!進了!

這場球打下來,對方只得到我上場的那十五分。

阿哲一反,一開始瞪著我的臉,喊著:「贏了贏了」。

還去挑釁對方。

 

阿邦流汗水,笑著走向我,他說:「贏了,也夠讓他們丟臉了吧」。

我很滿意的點點頭。

他說:「沒有什麼獎勵唷~」。

我想了想說:「走~請你喝飲料~」。

我跟我弟說了一下,就跟阿邦走去附近的便利店。

阿邦就說:「我很少蓋人火鍋的,就因為你要求,所以我就蓋了」。

我笑說:「你也蓋得太用力了吧」。

阿邦說:「你知道嗎,我想到你說要對方丟臉的話,就充滿熱血用力的扒下去!」。

我說:「我不說的話呢?」。

阿邦笑了笑說:「還是扒下去,只是沒那麼用力」。

我說:「蓋火鍋很爽唷」。

阿邦點點頭說:「籃球除了投進大號三分爽,另外一個最爽的就是蓋火鍋,因為那是個居高臨下的感覺」。

我又不懷好意的笑。

他說:「這個不好學ㄝ」。

我說:「不管~我要學」。

他無奈說:「我不想當練習對象」。

我說:「為什麼?」。

他說:「因為很丟臉」。

我說:「好啊~我就找別人練,你早上也別跟我去上學了」。

他說:「不行!我陪你練!」。

我笑了笑。

 

我們回到球場上,阿邦跟他們借到了一顆球。

但一開始的練習不是那麼好的過程。

我投的各種球,一個一個都被他輕輕的蓋掉。

我才發現原來最丟臉的不是用力被蓋,而是他超不屑的輕輕蓋掉你。

我心裡一堆OOXX。

他就跟我說:「剛剛各種蓋火鍋的預測和模擬學起來了嗎?」。

我點點頭,但心裡就超不爽的。

後來換他投球,我卻一直蓋不到。

我覺得我現在懂得什麼叫做LV1和VL10的差別了!

 

我們一直你來我往的追逐,然後一直在要被蓋和蓋人的過程中耗費著體力。

他投了八十幾顆球。

他也累了,說:「認真看球,還有我舉起手後,擺手腕的瞬間」。

我也就聽著,用力盯著球,在他投出的瞬間。

我用了吃奶的力氣蓋了下去!啪!

我成功了!

他笑得很HIGH,說:「成功了ㄝ!他媽的終於呀!」。

我搥了他的手臂說:「什麼終於呀!我很努力學ㄝ」。

他指著他滿身的汗說:「難道我就不努力教了嗎~」。

 

我弟打累了,他對我說:「我想要回家了」。

我也累了說:「凱凱的家跟我們家很近,你們先走」。

我弟點點頭說:「那我先走了」。

 

阿邦說:「那你幹嘛?」。

我瞪大眼睛看著他,心想『你不陪著我走唷!?』。

阿邦看穿我的心思說:「好啦好啦,陪你走~」。

我突然想問:「ㄟㄟ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~?」。

阿邦說:「一開始我覺得你是個臭拽的學長,沒有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裡,外加那千年不變的表情,小臭臉!」。

頓了一點時間。

我整個驚訝,原來我在他心裡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
我聽到後覺得,唉~我想也是啦,做人失敗。

他又說著:「但是我卻發現不如我想像的那樣,你不臭拽你只是不想掙,你不是不把任何人放眼裡而是放心裡估量著,雖然在那個人沒出現之前都是個臭臉,但我知道你只是心性硬了點」。

我靜靜的聽著,他為前面的話翻盤的評估。

他說:「現在你有情有義,而面對一些事情上固執只因自己是對的,只是打籃球真的很爛ㄝ」。

我瞪了他一眼說:「你可以不要把人說好,之後還補上一刀」。

他笑笑搭著我的肩說:「你知道嗎~我真的很少有個兄弟像你這樣,看到危險我叫你走,你卻叫我閉嘴,還幫我脫離了危險,還是你是計畫好了?」。

我突然一個氣上來說:「你是白痴嘛!」。

正要快速離去,他抓住了我,他笑笑說:「開玩笑的啦~別氣」。

我給他胸口一拳,他更開心的笑了,說:「所以是真的不怕死的挺身」。

我瞪大眼睛看他,心想『你還不相信我呀!』。

他看到我瞪大眼,連忙說:「我相信!我相信!」。

他笑得超high的說:「傻得真好」。

我說:「哪有傻啊~我明明就很聰明」。

他摸摸我的頭說:「是是是,你很聰明~」。

我逗趣的說:「現在是你罩我還是我罩你呀」。

他不想示弱,也不想強勢說了:「我們是兄弟,當然互相照料啦」。

 

他說:「我問一件事,但你不要哭!」。

我感覺得到他要問哥哥的事,我點點頭。

他說:「你怎麼會那麼喜歡你哥哥」。

我想了一下哥哥的樣子,我就說:「像鴨子一樣」。

他疑惑了一下,說:「怎麼說!?」。

我說:「我國小的時候,很害怕學校這個東西,一年級的時候就怕了,每次上學總是要在家鬧了一陣子才出門」。

他說:「那什麼時候才遇到他」。

我說:「在二年級的時候,他是當時午休講故事的人,我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,而他又坐在我前面,我很好奇一直看著他,然後就不知道為什麼非他不可,而那之後我每天都期待看見他,聽到他的聲音聞到他的味道」。

他說:「真是個緣份啊~從小就認識啦~」。

我點點頭。

 

 

我回到家我媽就跟我說:「焰焰,我跟老師請假三天,你明天跟我出去一趟」。

我疑惑:「去哪要請三天假呀!?」。

她說:「朋友找媽媽去南部玩,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」。

我疑惑問:「我認識嗎?」。

她說:「一個很會煮辣的阿姨,你不認識」。

我笑笑的說:「為我準備的啊~」。

她笑笑說:「對啊,可以試試你吃辣的程度」。

弟說:「我也要去啦~~」。

媽說:「你要期末考!」。

我媽看了一下姐,姐就說:「我要打電腦,沒有要去」。

我媽笑笑的說:「如果沒有全部及格,妳也會知道死!」。

此時覺得好可怕的笑唷~

 

隔天,我知道阿邦會在樓下等著。

我穿著便服下去樓下。

阿邦笑笑說:「你該不會笨到忘記穿制服吧」。

我說:「不好意思,我在休假中,你可能要自己走了」。

阿邦傻著說:「為什麼你休假呀?」。

我說:「我媽幫我請了假啊」。

阿邦說:「請假要做什麼呀?」。

我說:「我要去南部玩呀,三天唷~」。

阿邦說:「那我要翹課」。

我急說:「不行!」。

阿邦死魚臉給我看說:「為什麼不行?」。

我說:「你不是要期末考了,你給我好好考」。

阿邦說:「反正怎麼考都會畢業啊~」。

我被他打敗,拍拍我自己的腦袋。

我說:「這是你要跟著我去?」。

他說:「不是~是因為沒你在的學校,超無聊的」。

我說:「但你一定要幫我傳達一件事」。

他疑惑:「什麼事呀~?」。

我說:「跟小智說,我三天不去學校」。

他挑起眉說:「為什麼要跟他說」。

我說:「當一個朋友的體貼!」。

他竊笑:「是真體貼還是有感情了啊!」。

我心很清,所以很是自然:「是真體貼,快去吧~」。

他笑笑說:「好啦~有事我在你家附近最近的網咖,去那找我就行了」。

我點點頭。

 

我回到家中後,就跟著媽媽去南部了。

真的玩樂得超high,不像跟哥哥出去的風雅。

還記得我看到那個煮辣阿姨。

她給我糖果我不吃,她給我飲料我不喝。

她就霸氣說了一句:「你媽媽現在歸我管,所以你要聽我的!」。

我媽就笑笑的點點頭。

我就意會過來『阿姨現在是老大』,聽她的就對了,我還真識時務呀~

就從這句話後,她拿什麼好吃好喝的。

我就吃我就喝,爽得嘞~

阿姨有個兒子叫阿律,很高但很黑,聽說是打籃球才這樣的。

他跟我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玩,重點是他教我打籃球。

他看我運球投球每次都笑了笑。

他指導說:「焰焰,要換手停留在同一隻手容易被抄走」。

我就開始左手運運換右手,但左手真的很難。

他就陪我練一個防守一個運球進攻。

看我練得還ok就施展一些假動作給我看。

叫我學起來,總說有好處的。

 

我們打了一個早上的球,然後跑去附近吃牛肉麵。

南部牛肉麵的湯頭跟北部就是不一樣,很醇很好吃~。

阿律的吃相很好,一滴湯都沒從他碗裡滴出來過。

我問:「你怎麼可以吃得那麼好啊!?」。

阿律說了:「晚上去家裡吃飯你就知道了!」。

下午我們騎著腳踏車。

從一地一地的田跑。

我看著前面,阿律想著『如果前面這個人換成哥哥,那我應該會更幸福』。

阿律邊騎邊罵髒話,還大聲吼叫著。

阿律笑了笑說:「你也叫叫看,很爽的~」。

我就跟著他,吼。

只是我中氣不足,吼個兩聲就被自己噎到,咳了咳。

阿律笑得特開心,他說:「也太笨了吧」。

我追上他要打他,他也騎得飛快不讓我追上。

我們這樣追追打打就到阿律的婆婆家。

我一進門就聞到一股,超級嗆辣的味道。

阿律笑得超開心說:「超級好吃的飯要來了,但你要小心」。

 

阿律的媽媽叫小幹,但小幹阿姨…不覺得難以說出口嗎?

小幹阿姨:「你們回來嘍~去洗個澡再來吃飯」。

阿律倒是準備好洗澡的衣服,微笑說:「要一起嗎?」。

我倒是尷尬一下,搖搖頭。

阿律就說:「可惜了~」。

我傻了一下,他倒很快的閃到浴室去了。

我翻白眼,低語:「白痴,哪來的可惜啊~」。

 

我們兩個各自洗好澡,因為我們兩個只用毛巾擦擦乾

所以毛髮還是溼潤潤的,真像個兄弟。

 

阿姨端了一碗大碗公給阿律,碗公裡上面佈的那些料紅通通的

辣味從那碗裡嗆了出來,我想像著那個辣的口感,口水就在嘴裡滿溢。

阿姨說:「阿律挖一湯匙,塞進他嘴裡」。

阿律聽到後,立刻杓了一匙飯料往我嘴裡送。

我的媽呀!神辣無比ㄝ~

但卻無比的好吃,有九層塔的提味,又有蕃茄的酸提胃

超級好吃呀~只是我還是覺得好辣。

 

阿姨看我我的表情就大喊:「幹ㄝ!拿飲料出來!」。

幹ㄝ是阿姨的姐姐,他們以幹ㄝ互叫對方。

一箱冰涼涼的飲料就在我們面前,我先狂喝個三杯。

阿姨笑了笑說:「只喝三杯唷~那不錯不錯可以訓練」。

阿律說:「這鍋不是要吃三天嗎?」。

我傻眼看著阿律說:「蛤!三天!?」。

阿律很認真看著我說:「對,三天,你要陪我吃~」。

我苦笑說:「當你兄弟還真得同甘共苦ㄝ」。

阿律說:「那當然呀~兄弟ㄝ,當然要吃香喝辣呀~飲料隨你喝啦~」。

我邊吃有幾粒飯掉到桌上和地上,小幹阿姨就一直擦。

讓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阿律會吃相那麼好了。

這樣吃飯壓力好大唷~。

突然小幹阿姨說:「焰焰你再掉飯的話,就舔乾淨!」。

我變吃得超小心,他們全部的人看著我笑。

 

我跟我媽在南部玩得這三天非常愉快。

我媽是跟那些幹幹阿姨喇賽來喇賽去。

我跟阿律,打球、騎腳踏車、看風景。

還有吃兩位幹幹阿姨和婆婆煮出來的各式辣料理。

三天我們喝了五大箱飲料吧~。

而我吃辣的程度也隨之提升到很高的境界。

我和我媽回家後,我才發現原來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!

 

 

 

但還好我不用領獎,也不會要穿得很整齊。

只要知道可以走快點走就行了~

 

隔天一早阿邦拿著早餐已經到我家門口等著我。

我開心跟他說:「我要畢業了~」

他哀怨的說著:「跟我分開你很開心嗎?」。

我搖搖頭笑笑說:「至少我脫離了一個監獄」。

他說:「那記得有空到頂樓來一趟唷~」。

我點點頭說:「好,我會有空就往上跑去」。

我們到了學校後分開來。

我一到了學校,小孟、小雷、小智、小欣都沒空。

因為他們都是領獎名單裡的人。

他們要先早一步出禮堂再預演一次。

我樂得清閒吃著我三天沒吃到的宮保麵和奶茶。

但突然覺得宮保麵似乎沒什麼辣的感覺。

我還記得一件事就是好像要去頂樓。

 

我把所有屬於我的東西打包好。

望著三年裡我生活的地方。

每張換來換去的座位表裡。

小焰總是放在小智旁邊。

公布欄上的獎狀。

總是有小智、小孟的名字。

窗戶外總是會有阿邦的影子。

那個黑板上總是出現討人厭的世界地圖。

而我的抽屜裡。

總是塞著小零食。

而小智的抽屜裡。

放著一疊小情書,但一封也沒有拆過。

 

我把打包好的東西放在桌上等著去禮堂時,帶著就走~

 

 

我走著最後一次的長廊,以及最後一次會走到的階梯。

我推開頂樓的門。

阿邦穿著完整的制服,頭髮抓過看起來特別的帥氣,他深深的望著我。

而他手上拿著一堆的氣球,朝我慢慢走來。

我看著他問:「你耍什麼寶呀~」。

他指著氣球上面的字說:「小焰畢業快樂!」。

然後他飛射一封信紙給我。

他說:「你打開來看吧」。

我細細打開後,看到一張愛心的卡片,打開後竟然是“小焰,我喜歡你!”。

我呆在那,吃驚這個情況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。

我們不是兄弟嗎!?為什麼會發生這個事。

他卻非常開心,他說:「你不說就是接受嘍」。

他側過臉要親吻我時。

突然間有個拳頭飛向他的臉。

我嚇到!

 

他愕然了一秒,也拿起了拳頭往那個人的臉上砸去。

小智喊:「你憑什麼親他!」。

阿邦吼:「憑我寵他,喜歡他!」。

小智喊著:「我也喜歡他,但他沒說好!」。

我聽到這個打擊更大了,不是畢業嗎?。

這兩個人搞什麼鬼呀,又沒事打起來幹嘛!

你們瘋了嗎,這裡是學校ㄝ,你們打起來有想過我怎麼辦嗎?

兩個都是我的好兄弟,你們有想過我的立場嗎!
我的腦子裡打轉著這樣問題。

還打轉著,如果我拒絕你們兩個。

那我是不是就立刻失去了兩個好兄弟。

我哥哥怎麼辦。

你們怎麼可以假裝是我的兄弟,對我那麼好,然後跑來說喜歡我。

你們怎麼可以喜歡我!你們不能喜歡我!

 

阿邦踢了他一腳說:「你沒出來,他就會說好了!」。

小智回踢了一腳說:「他才不會對你說好!」。

他們一陣扭打,我喊著:「不要打了啦」。

 

他們根本就不聽勸,瘋狂的扭打。

我想著這樣不行,就站在他們兩個的中間。

只是這一站,我後悔了。

一個踹我的腰,一個打在我臉上。

他們很使勁,我一瞬間倒在地上,他們要扶我時。

我狠狠瞪著他們說:「閃開!打死你們算了!」

 

我轉過身,背對他們說:「你們兩個都是王八蛋!你一直說著喜歡我,還打了起來,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很喜歡你們兩個朋友嗎,難道不知道我不想讓你們的心裡受到傷害嗎,而我的感情早就死在那個人的手上了,你們是拿著我對他的感情來逼我嗎?」。

雨一點一點的落下,重擊了他們的心也同時重擊我的心。

我狠心的做了個決定,反正都傷了,「你們兩個,我都絕交,我只要哥哥,你們兩個想讓我背信棄義,我決不原諒!」。

 

我帶著淚,很快的衝到教室,拿著我收拾好的東西提早一步進了禮堂。

我不想再面對他們兩個,我對恰北北謊稱:「老師家裡有事,突然叫我提早回去,畢業證書可以先給我嗎?」。

恰北北說:「很急嗎?」。

我點點頭。

恰北北拿了我的畢業證書給我,然後抱抱我說:「未來要加油唷!」。

我也緊緊抱著她,知道我跟她有很多戰爭,但該為我的她一樣也沒少,謝謝這三年來的照顧,我領著證書頭也不回的走掉。

 

 

 

我一回到家後,我就拿證書給我媽說:「拿到嘍~」。

我媽說:「終於呀~」。

我又說了一句:「我要去找阿律打球」。

我媽說:「好啊~快去~」。

為什麼會有兩個白痴王八蛋跟我告白,而且還要打在一起!

不就死說活說我就只要哥哥!

還有我怎麼會笨到看不出來他們兩個喜歡我。

現在尷尬了也傷著了他們。

我反而不知道怎麼跟他們當朋友了。

一瞬間失去兩個在身邊的人,有點惆悵。

我跑去跟阿律打球,阿律倒是很開心~

也把我介紹給他的女朋友和打籃球的兄弟認識。

有一失有一得吧~

 

 

 

我到了高二這之間裡,我沒有跟小智和阿邦來往,也因為他們沒來找,我倒不覺得有什麼煩惱,但我還是想著那個人。

 

誰會知道一個人多努力用笑掩飾一切的。

我高一瘋著玩,也瘋著讀一堆書,不爽的什麼就針對什麼,開心什麼就寵著什麼。

全部身邊的同學、學長姐都覺得我在這間新學校適應的很好,每天都很開心。

但到了夜裡,我卻是用最寧靜的枷鎖鎖住自己。

只因為思念濃極。

我一直以為失去他的開始才是最痛苦難熬的。

可是誰知道並不是這樣的。

而是你一直等待,等待著他的回來。

等著等著你會對自己矛盾。

矛盾著。

我會不會等著,他卻忘了。

我會不會等著,他已經帶著一個好女孩回來見我了。

這種忐忑是我所煎熬的。

但我還是把這些想像徒留片刻。

心心念念的還是他有沒有受苦,有沒有累到。

紙鶴摺著摺著卻在我高二快開學的這天快要摺完了。

心緒確實續續斷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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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2018-04-06 20:47 #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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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4-08 01:00 #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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