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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起

滿天的銀杏飄蕩,有沒有讓妳想起什麼?

04月18日,天氣晴。


04月18日,天氣晴。

白日裡,天空很藍,連一片白雲都看不見。
風帶著些微的溼意與悶熱,淡淡的泥土味,在四周圍飄蕩。
觀錦園因為前一晚的雨水,花朵綠葉沾染著露水,為斑斕的色彩打上鮮活的味道。
白起站在仿古的小橋上,妳拿著相機拍攝。
不同於往常的髮型,讓白起看上去更加冷冽。
別上警徽的警服挺貼在身上,看上去更加神聖而嚴肅。
白起目視遠方的建築,金燦燦的雙眼如老鷹一般銳利,妳覺得自己如果是歹徒,可能會在這種眼神下敗陣。
不敢直視的兇狠勁。

今日是警察特輯拍攝單元的最後一集。
因為之前收視率頗高,妳收到許多來信請求,說希望看到員警穿著正式的服裝出現在鏡頭前。
似乎是因為之前的單元翻起了從警潮。
妳拜託白起,說自己會把臉部馬賽克,最主要是白起夠高,身材比例也不錯,穿起來比其他人好看。
當初只是這樣的想法,卻沒想到,白起穿起來特別好看。
妳心想,這個意外之喜,應該能讓這一集收視率再創新高。

拍攝過程,白起並沒有按照攝影師的指示擺動姿勢,只是以軍人的站立方式,立正站在那裡。
強大的氣場配上正式警服,就算不看臉,妳都能感受到一股英氣。
忽然身邊有很小聲的碎唸聲,打破妳的內心世界,轉頭一看,發現是韓野一臉感嘆地,拿著手機狂拍白起。
妳問韓野不怕等下又被白起揍?
韓野笑了笑,一臉嚮往。
「老闆妳不懂,我白哥很久沒找我對練了,這是男人之間的友情溝通!」
妳看著對方又陷入迷弟模式,扶住額頭拍拍韓野肩膀,祝他安康。

恰巧拍攝告一段落,妳看見白起朝妳走來。
臉上有難得的疲憊,卻由眼中透出笑意。
「跟妳說韓野很吵,妳現在有體會了沒?」
妳點點頭,關心白起的狀況。
「沒事……就是拍攝遠比想像中還累,應該說,是壓抑。」
「就是!我白哥看上去都快要把攝影師打飛了。」
白起聞言,敲了韓野腦袋一拳,在韓野一臉莫名下,白起活動手指,睨著韓野:「……你太吵。」

「白哥,話不能這麼說,我可是有任務在的!」韓野背對著妳,面朝著白起哇哇大叫,似乎做了什麼表情,白起眉間緊皺,卻沒有動手。
「抽筋?」
「……白哥你認真的嗎?」
「你覺得呢?」
「不是、白哥,你之前答應過我!」
「我答應你什麼?」
韓野一臉恨鐵不成鋼,拍了拍白起肩膀,搖頭嘆氣。
「白哥啊,你不能這樣,上次說好為了感謝我,答應我一件事的。」
「……」這次白起讀懂了韓野的意思,欲言又止的模樣,最後嘆氣。
「嗯……是有那麼一件事。」他輕輕咳了一聲,似乎對硬接下韓野的套路有些遲疑與不確定。
「老闆,為了感謝妳最近的照顧,我寫了很棒的一首新詩要給妳,不過,這是我用我白哥的角度寫的,所以,白哥請唸!」韓野拿出一張A4紙交給白起,要求白起照著唸。
白起稍微看了下前段內容,覺得合理。
視線望向妳,妳一臉好奇與期待。
白起抿著唇思考片刻。
「……好,我唸。」

韓野說的內容,跟新詩壓根扯不上邊,也就是湊個字數的胡言亂語。
洋洋灑灑用了許多片段,其中有幾句讓妳聽得出是高中時期,白起曾跟妳說過的一些回憶。
「拳腳揚舞揮灑,愛恨情仇宣洩爭鬥之中。」
這是妳曾經以為白起是壞學生時的記憶,每一次看見白起,對方身上似乎都掛了彩。
「高中匆然一瞥,將身影記憶在內心深處。」
這段卻是妳不知道的,雨中與幼貓相視,接著露出笑容那時的純粹,白起永遠記在心裡。
「曾有掛念過去,感念命運慶幸再次重逢。」
白起停頓片刻,將視線看向妳,最後轉望韓野。
「……你……算了。」
「以公挾帶私心……不對我沒有。」
白起猛然頓住,看見荒腔走板的內容,不得不停下。
「啊,這句我沒拿掉,白哥跳過跳過。」韓野哈哈乾笑。
白起這次決定將後續重新看過,免得再出什麼問題。
看見有些誇張的敘述太多,乾脆拿起筆一條條刪減。
「白哥別刪呀!再刪沒有了!」韓野慌亂,卻不敢上前阻止,只能在原地轉圈。
「至少你最後四句留下吧?啊?我寫了三天!三天啊!」
白起看向最後四句,眉頭微微皺起。
「這什麼?文言文?」
「不是,這叫浪漫!最近很夯這種說話方式!」
韓野義正嚴詞,眼裡都是期盼。
「白哥我告訴你,現在女孩子都吃這一套!」
韓野這麼說引起妳的注意,即使白起似乎不太願意,但也看出了妳的好奇。
「妳想知道?」
妳點點頭,解釋自己最近忙節目拍攝,對於時下年輕人流行的句子妳有些脫節,所以很好奇,也期待韓野把這些元素融入到信中,想必是花了很多功夫。
妳懷抱這樣的想法,告訴白起,總歸是韓野三天的心血,就讓他唸吧。

白起最終還是依照妳的期望,將剩下四句唸完。
「……好、我唸。」
「咳,嗯……」白起拿起信紙,面色比平常嚴肅,但耳尖卻微微紅起。
「若似星空燦爛,在妳心裡不斷留下紀念。」
「夜晚寧靜祥和,期許未來永遠開懷無憂。」
「生活總有無常,我心中的信念不曾改變。」
「快意策馬江湖,俠氣迴腸……這什麼東西……」
明明前一秒文青,下一秒又荒腔走板,對於韓野跳脫的思維,妳發覺自己永遠跟不上節拍。
妳憋不住笑意,捂嘴輕笑,一旁韓野激動吶喊。
「白哥你要唸完呀!那可是我嘔心瀝血之做作!」
「……」白起收起信紙,看了妳一眼之後,回頭玩鬧地踹了韓野一腳。
「滾。」
「唉、好好好,我滾我滾。」

妳還想趁白起跟韓野打鬧的過程,偷偷將紙稿順過來瞧瞧,卻發現白起看了妳一眼後,將紙摺好,放在胸前口袋裡。
看穿妳思維的白起挑了挑眉,伸出手指輕彈妳的額頭。
「傻瓜。」

節目拍攝已經全部結束。
妳在微風中看著白起的背影。
想起白起曾說過的話。
透過陽光的照射,感覺胸口暖意不減。

「傻瓜,我們還有,很多個以後。」


本文章發表於:心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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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2018-04-18 09:50 #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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