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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起

滿天的銀杏飄蕩,有沒有讓妳想起什麼?

連續假期第二天。


連續假期第一天,版本一。
連續假期第一天,版本二。

第二天一早,妳的手機響起。
迷糊中接起了電話。
「喂,是我。」
白起嗓音清晰無比,頓時讓妳嚇了一跳。
猛然坐起身,妳看向牆上時鐘,寫著八點,似乎……還不算遲?
「還在睡?」
妳告訴白起,自己忘了設定鬧鐘,不過現在醒來了,正打算去梳洗。
「嗯,好。」
「半小時後,我去接妳。」
掛斷電話,妳匆忙起身打理自己。

白起很準時地,半小時後便到妳家樓下等候。
好在妳昨晚已經考慮好今天的穿著,所以沒有在服裝選擇上花太多時間。
穿著吊帶褲,讓妳看上去稚嫩幾分,就像個高中時期的青澀少女。
白起看著妳,眼睛微微睜大。
在妳靠近的時候笑了。
「我以為,我回到高中時候。」
把安全帽交給妳,白起說要帶妳去見一個人。
妳問白起是誰,但白起只是笑了笑說見到就知道,沒有明說。
「路有點遠,我們先去吃早餐。」
妳點點頭,覺得自己連假就把腦子放空,反正白起似乎都已經安排妥當。

妳們在戀語高中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餐。
白起帶著妳到戀語大學,停下車,牽著妳往後山的方向走。
妳問白起不是要去見一個人嗎?怎麼改來這裡。
「之前說好要帶妳看看海,看看整個戀語市。」
「既然路過了,就先來看看。」
妳摸不清白起的安排,只能點點頭,任由他帶著妳深入。
連續假期,後山有不少學生出外郊遊,妳們一直走到沒有道路的地方,白起對妳伸出手。
「過來。」
他抓住妳的手,將妳往懷裡帶。
「抱緊我。」
接著妳們被微風包圍,接著四周風捲落葉,隨著視線錯亂,等回過神,你們已經在藍天裡直飛翔。
「從這個角度看下去,天空跟海連成一線。」
妳順著白起的視線看遠,天氣很好、海洋很美,妳發現自己似乎很難找到天際海洋分隔的那一條線。
牽著妳又往海面飛去,妳聞到淡淡的海水味,似乎隱約能聽見海鷗的叫聲。
風帶著妳們緩緩飛翔,妳覺得自己跟白起化身成風,融入在這自然景色裡。
妳告訴白起,今天的海,跟昨天看見的不一樣。
「昨天半夜下了點小雨,今天天空很乾淨。」
白起認真地跟妳解釋,說這樣的天氣,夜晚星空會很燦爛,到時候,可以再帶妳飛一次。
妳笑了笑,開始期待晚上的到來。

白起又換了一個方向,漸漸地,妳看見戀語市整個全貌。
不一樣的方向、不一樣的角度,妳發現,這個俯瞰的位置,遠比之前所見更好。
「上次出任務,回來的時候意外發現。」白起牽著妳,輕輕落在一棟大樓的樓頂。
樓頂有一支避雷針,因太陽照射形成的影子,剛好覆蓋在妳身上。
「這時間點,剛好不怕曬。」
白起伸手替妳將凌亂的劉海撥開,清冷的眼神流淌著溫柔。
遠處看見遊樂園飄起的廣告氣球,四周圍有小小的氣球牽引,遠遠看過去像是簡易的煙花。
「最近沒活動,現在也不是晚上,看不見煙花,那邊暫時充當。」
妳被白起的話搞得一頭霧水,白起接著解釋,說妳之前跟韓野說過,之前煙花看得不夠過癮,希望能天天看見。
「我讓韓野找了氮氣球,昨晚趁沒人看見,我綁上去的。」
妳一時無言,明白白起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,妳問白起為什麼這麼做。
「……不是妳說的……?」
妳搖搖頭,心裡默默替韓野點蠟。
就見白起拿起電話撥通,妳可以聽見韓野興奮大叫的聲音。
「白哥!白哥大清早給我電話!」
「安靜。」
白起揉著眉心嚇阻韓野的失控,等到電話那頭終於安靜,才問了剛才的事情。
韓野似乎刻意小聲說了什麼,妳聽不清,只見白起看了妳一眼,然後將視線轉開。
「連續假期結束後,到健身房等我。」
「哈???」韓野的驚呼很大聲。
「每天晚上七點。」
「不是、白哥我--」韓野還未說完,就被白起掛了電話。
白起看著妳一瞬,視線閃躲。
「咳、嗯,這是個誤會。」
「我們去吃午餐,再買束花,我就帶妳去見那個人。」
妳乖巧地不追問韓野說了什麼,告訴白起不用告訴妳要去哪裡,今天妳不想思考,一切任由白起安排。

「傻瓜,被人賣掉了都不知道。」
妳皺皺鼻子,告訴白起自己這樣是對人,只有白起享有這種權利。
「嗯哼。」白起沒有正面回答妳,但妳可以感受到,白起的心情似乎非常好。

回到後山、戀語大學,妳們騎著小黑前往拾光巷。
妳們在印象簡餐吃了頓午飯,煙燻雞腿排跟紫蘇湯讓妳胃口大開,妳滔滔不絕地評論著這些美味,每一口吃進嘴裡都要感嘆一下。
白起用餐很安靜,就聽著妳說話,偶爾給點意見,或是幫妳倒紅茶。
其實妳不敢告訴白起,帶花去見誰這個舉動,讓妳覺得太慎重,不自覺妳一直很緊張,所以想用這種方式,排解緊張情緒。

吃完了午餐,白起帶妳在拾光巷裡散步,朝著花店前進。
白起拿了預定的花束,上面是滿天星跟小雛菊,小小的一束包裝得非常典雅。
「拿好。」
妳抱緊花束,想到等會兒要騎機車,開始擔憂起花束的安危。
忽然,白起伸出食指,戳向妳的眉心。
「別皺著眉頭,我們很快就到。」
妳摸了摸被白起戳疼的眉心,只能點點頭順著意思捧好花束。

小黑在馬路上奔馳,確實如同白起所言,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。
等看清四周圍的景色,妳才發現這裡似乎是座設計非常別出心裁的墓園。
「跟我來。」
白起牽起妳的手,緊緊握在手中。
妳可以感受到力度與往常不一樣,妳從中感受到堅定與緊張,不自覺地,伸手覆蓋上去。
掌心感受到一瞬間的緊繃,接著慢慢放鬆。
妳抬頭看向白起,那雙金燦的雙眼微微彎起。
唇角的笑意讓白起整個人看上去比往常還柔軟幾分。

白起帶妳來到一座墓碑前,上的的字跡已經因為風吹雨淋而斑剝,但仍然可以辨識上面的相片裡,有位女性。
女性的五官很柔和,看上去非常典雅舒心,那雙眼眸讓妳感受特別熟悉。
妳轉頭看向白起,那是與女性一樣乾淨的雙眼。
看出妳的訝異與疑惑,白起將花束接過,放在墓前。
「這是我母親。」
白起向妳介紹起幼時母親的記憶。
就算只是回憶,內容仍然簡略明瞭。

墓碑很乾淨,看樣子剛被人打理過不久。
妳問白起是不是有請專人打掃。
白起搖了搖頭,告訴妳是他家裡的人來過。
妳讀出對方表情裡的凝重與冷漠,選擇沉默、不再追問。
白起忽然將話題一轉,對著墓碑開始敘述自己最近的狀況。
妳知道這些是白起想告訴妳的事情,妳靜靜聆聽,偶爾內容穿插韓野的跳痛,不由自主輕笑起來。
說著說著,白起卻忽然提起了妳。

「她對我來說,非常重要。」
「今天,想讓媽認識她。」
妳忽然覺得耳根有些熱燙,看向白起的側臉,對方眼神盯著墓碑,是堅定與專注。
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一時間大腦仍然沒辦法運轉。
聽著白起說了許多,妳甚至沒注意到時間流逝,等到白起說完,天空開始漸漸變成橘紅,妳才發現已經快要晚上。

這期間,白起一直沒有放開妳的手。
熱燙的溫度透過指尖,熨燙著妳,讓妳感到無比溫暖。

回到戀語市已經是晚上。
白起帶著妳在綠盈廣場的夜市裡走走逛逛,順便隨意吃著美食。
你們共享一杯水果汁、吃了雞蛋糕、排骨酥、可麗餅,還有長得像烏龜的泡芙。
白起任由妳到處點餐,然後把妳吃不下的東西吃完。
一直到妳再也走不動,坐在噴水池旁休息。
「小吃貨,剛顧著吃都沒想到痠痛?」
妳告訴白起,這叫民以食為天,吃可是最重要的一個人生大事。
白起笑著揉亂妳剛整理好的頭髮,將妳拉進懷裡,讓妳整個人可以將重量壓在他身上。

騎著小黑帶妳回家,白起刻意放慢了速度。
妳天南地北的說著很多,包括今天的種種。

回到家妳經接近午夜,兩人難得地繞去其他地方,在夜色下聊了很多。
一方面是妳告訴白起這幾天工作的事,更多是妳問白起這次任務的細節。
雖然有一半以上的問題被白起帶過,沒有回答,但只是這個過程,就讓妳覺得放鬆。
最後送妳進門,妳轉頭就打電話給白起。
第一通電話傳來系統語音,說號碼收不到訊號。
妳猜測白起大概應該在電梯裡。
等了一會兒妳打出第二通電話。
白起接了起來。
「嗯?怎麼?還不休息?」
妳告訴白起,說今天真的很開心,也看見很多不一樣的風景,妳會記住這一天,直到永遠。
電話那頭,白起笑聲很低沉。
「傻瓜,早點休息。」
「明天妳想去哪裡、吃什麼,我都陪妳去。」
妳一開始不知道要去哪、想吃什麼,叫白起回家有什麼想法再訊息給妳。

當十幾分鐘過去,白起傳來了訊息,告訴妳他已經到家裡。
妳忽然靈光一閃,要白起陪妳去新光百貨逛街。
「腳不痛了?」
妳告訴白起,為了逛街,痛也能忍過去。
「……小傻瓜。」妳似乎能從文字裡感受到白起的笑意。
「明天早上我再跟妳聯繫,早點休息。」
「晚安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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