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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起

滿天的銀杏飄蕩,有沒有讓妳想起什麼?

6月18日,天氣陰,慶端午。


早上接到電話,妳還在迷濛狀態,懶洋洋的喂了一聲。
白起沉默一陣後,輕笑起來。
「小懶蟲,怎麼還在睡?」
妳確定今天沒有跟白起有約,妳以為白起昨晚夜班巡邏,這時候應該準備休息才對。
妳問白起怎麼這時候打電話,白起又笑了下。
電話那頭,白起刻意把音量放很小,像是怕把妳驚醒,低低的、輕柔的。
「今天是端午,聽說有很多習俗。」還帶著翻閱紙張的噪音。
「呃……要掛艾草、立蛋,還得立蛋成功才能吃粽子?」妳聽見白起低喃了句怎麼這麼多規矩。
但唸的內容,除了掛艾草,其他項目妳完全沒聽過這些說法。
什麼坐龍船釣鰻魚、什麼雄黃交杯酒。

聽上去都是得花許多時間才能完成的、甚至是花上一天都不見得會完成的任務。
媲美鐵人競賽了。
忽然,妳腦海裡閃過一個人怪笑的模樣,妳連忙制止白起低喃,問他資料哪來的。

「嗯?韓野幫我準備的。」
妳哭笑不得,告訴白起很多東西是對的,但是對的東西還摻雜了錯誤的。
像是乘龍舟,但沒有釣鰻魚;怎麼可能釣得到呢?就算坐在船上一整天,也不可能完成。
或是掛香包,現買的也可以,沒有必要親手製作。
立蛋吃粽子這個就更不合理了。

妳一一解釋,白起起先還會發出疑惑,最後電話那頭寧靜異常。
妳內心也默默替韓野祈禱。
「嗯,沒關係,下次,我只聽妳說。」白起的聲音還是一樣溫和,但妳捕捉到隱忍的惱火正在醞釀。
妳堅信掛掉這通電話,韓野大概會面對白起的怒氣。

韓野雖然不靠譜,但他還是出於好意,妳因為不忍白起受騙才解釋這些,並不想讓韓野被罵被揍,端午節,畢竟是個節日,難得假期還要受苦受難,也挺可憐;雖然妳覺得按照韓野的個性,可能反而會很開心。

妳告訴白起,妳想去看賽龍舟,也想自己找艾草掛門上。
白起嗯了聲,說馬上就到,沒多久就在妳陽台邊上。
妳以為白起會像往常一樣,騎著小黑來載妳。
但這次沒有,白起直接控風飛過來找妳。
落地窗被輕輕敲響,響起瞬間,嚇得妳差點絆倒自己。

拉開落地窗,妳看見白起還穿著警服,妳懷疑他剛結束巡邏就來找妳;事實也正是如此。
白起突然脫下警服,露出裡面的黑色背心,並將脫下的警服交給妳。
「穿著不方便,先借放。」妳傻愣地點點頭,將警服襯衫披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,然後問他怎麼改用飛的過來?

「咳、我看外面人多。」白起抓抓脖子,向妳伸出手。
「走,帶妳去看龍舟賽。」
妳笑了起來,隨便拿了件連帽外套穿上。
「嗯?不是嫌熱?」
妳搖頭又點頭,說是怕熱,但沒時間上防曬,也只能這樣將就。
「抱歉,下次我會記得提早提醒妳。」
妳告訴白起,這不是多重要的事情,就別放在心上了。
但白起只是很認真的看著妳說:「妳的事情,不管什麼事,都很重要。」

白起帶著妳在天上飛翔,微風在耳邊,妳感受不到炎熱。
妳發現,白起都刻意幫妳擋住了陽光,用自己的身體替妳遮陽。
妳告訴白起,說他再這麼護著妳,遲早變黑炭,但白起毫不在意,說著能氣死妳的話。
「沒事,我天生白得快。」
妳決定,以後不再跟他談論這個話題。

接下來,白起帶妳去看划龍舟,又帶妳去找艾草,還為此特地跑了趟圖書館,租閱植物圖鑑。
妳們用餐的時候,參加餐廳舉辦的立蛋活動。
拿著禮物的蛋雕,妳小心收藏進包包裡。

回程送妳回家的時候,也因為那兩顆蛋雕,白起飛得異常小心,就怕一個超速,碰壞了妳喜歡的獎勵。

回到陽台,妳的嘴裡還在說著今天看到的、發現的種種開心,白起只是靜靜地聽妳敘述,偶爾將手中那杯紅茶遞給妳解渴。

直到妳發現白起背後的街景染上橘紅,妳才想起白起被妳拉著聊了幾小時的天,或者說,聽妳說了幾小時的話,期間,妳甚至沒察覺自己那杯紅茶早就喝完……

看妳臉色窘迫,白起微微一笑,摸了摸妳的頭。
「時間差不多了,我回去局裡報到,妳如果累了,就早點休息。」
妳說今天有些亢奮,暫時還不會睡,讓白起放心上工去。
說著就打算關上落地窗,還是白起攔著妳,跟妳說制服襯衫還沒拿,妳才想起白起是下了班直接過來找妳。
妳關心白起的睡眠是不是被自己浪費掉了。
白起輕笑著:「放心,一天不睡覺還好,以前出任務,好幾天不睡覺是正常。」即使白起這麼安慰妳,妳還是有些擔憂他的精神。
「嗯、放心,真的受不了,我會直接請假回家。」
「走了。」
白起言語果決,說走就走,等到妳想到要反應,白起也早已消失視線中。

事件結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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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則回應

劭劭

2018-06-18 21:43 #1

謝謝學長,辛苦了,多休息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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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2018-06-19 00:11 #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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