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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起

滿天的銀杏飄蕩,有沒有讓妳想起什麼?

7月7日,綠盈廣場,浴衣祭之約。


今天是個炎熱的假日,早上妳就因為天氣太悶熱,一點也不想動彈。
懶散地窩在家裡吹冷氣、看看電視節目。
早餐午餐都是隨便吃吃。
下午,妳的手機忽然響起,妳沒看見螢幕,還以為是悅悅打來的電話,畢竟中午,悅悅才發了好友圈,說自己正在出去游泳。
妳看也沒看就接起電話,懶洋洋地對喂了聲。
「喂,是我。」
白起的聲音讓妳驚得拿不住手機,電話從妳手中投奔自由,妳慌張地接著,也沒接住,啪一聲,妳心疼地看著手機摔在地上。
「怎麼回事?什麼聲音?妳在哪裡?」

妳聽見白起聲調略顯焦慮,趕忙拿起電話說明狀況。
電話那頭,白起鬆了一口氣,然後哼笑起來。
「小傻瓜。」
「約好今天要一起去綠盈廣場,半小時後,我過去接妳。」
電話才剛結束,妳猛然想起,白起約妳一起去參加浴衣祭,加上韓野從中作梗,妳得陪著白起穿浴衣才行。
髮型、化妝、還要穿浴衣,妳發現半小時肯定不夠,連忙傳訊息讓白起再晚一些。

白起回覆訊息很快。
「嗯?好、那我一小時後去接妳。」
妳鬆了一口氣,連忙打理自己,希望在這一天,是特別的。

前幾天,陪白起選浴衣的時候,妳特地幫他挑選一套深藍色的浴衣,上面是用銀色染料印上水面波紋的圖案,看上去特別有清爽感覺。
妳也偷偷選了一套水藍色,用金色染料,印上鯉魚跟泡泡圖案的浴衣,就像是成套的情侶浴衣。
當天回家,妳還特地上網找了頭髮的綁法,特別困難的那種,想讓自己特別不一樣。
明明都規劃好一切,結果接連幾天的忙碌讓妳忙昏了頭,最後就是忘了今天跟白起的約會。

時間不多,沒辦法整理困難的髮型,妳只好隨意綁了一個辮子,繞在耳朵旁邊,再戴上那天白起替妳挑的頭飾。
妝容妳只能退而求其次,畫上淡淡的妝,就跟平常一樣,在妳心裡其實沒什麼特色。
眼看著時間不足,妳沒辦法太要求,趕緊將浴衣穿上。

浴衣以前就穿過幾次,難不倒妳,卻是木屐讓妳犯難。
妳發現穿上木屐的自己,似乎忘了怎麼走路,但是搭配的拖鞋還是涼鞋,現在根本沒處買,也沒時間準備,妳只好硬著頭皮,穿上木屐。
白起也剛好在這時間到。

意外的,今天白起開車來,妳好奇地打量這台車子,雖然老舊,但保養得很好,看得出主人很用心照顧。
妳問是誰的車子,白起不太自然地轉開視線,輕咳一聲。
「……我跟陳警官借的。」

妳坐進車裡,看著穿著浴衣開車的白起。
畫面很有趣,讓妳忍不住傻笑。

「嗯?笑什麼?」
妳告訴白起,看他穿浴衣,覺得很適合他,但是開著車,總有那麼一點違和感,畫面滿是說不上來的有趣。
白起沉默幾秒,問妳想看到怎樣的模樣。
妳告訴白起,穿著浴衣有種回到古代的感覺,開車破壞了那種復古感。
白起沉吟著嗯了一聲,忽然把車子轉進反方向,停到局子裡給員警們規劃的私家車位置上。
「妳等我一會兒。」白起說他將車子還給陳警官,妳以為白起生氣,待在原地有些忐忑。

白起還完鑰匙,走近妳,發現妳神色糾結忐忑。
「怎麼了?」
妳說出自己的擔憂,有些沮喪地,以為自己要從一開始就打壞了今天的美好約會。
白起笑妳傻,牽起妳的手,將妳輕輕帶進懷裡。
「別把自己看得這麼糟糕,妳很好。」白起下巴靠在妳頭頂上,一手攬著妳的腰。
「開車破壞感覺,我帶妳用飛的去。」
隨後牽著妳走到暗處,在沒人注意的角落裡,妳感受到腳踝處有一陣風盤旋,衣襬也開始擺盪,妳忽然鬆開白起的手,緊抓著自己衣襬,一臉通紅。
「怎麼了?」
妳窘著臉跟白起說,這麼飛,怕是要走光,浴衣的衣襬會讓妳幾乎露出整條大腿。

「……」白起視線下移、馬上又轉開,耳朵都紅了。
「咳、是我沒注意。」
妳告訴白起,離綠盈廣場也不遠,乾脆走過去。
最終兩人漫步在人行道上。

可是妳忘了,木屐妳穿不習慣,才走一小段路,妳的腳趾就傳來刺痛感,到最後,每一步都讓妳感到疼痛。
白起馬上就察覺妳步伐的不對勁。
將妳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白起忽然蹲下身,將妳的木屐脫下。
由上而下的視野,妳很清楚看見白起仰頭,眉間緊皺的痕跡。
「傻瓜,怎麼又勉強自己。」白起輕輕嘆氣,像是想對妳生氣,又無奈地把氣吞下。
妳一時間語塞,也不知道該怎麼跟白起解釋。
只見白起起身,不顧路人的視線就將妳打橫抱起,先前的回憶如潮水湧來,妳窘迫得把自己整張臉埋進他胸口處,不敢見人。
妳叫白起趕緊把妳放下,但白起硬是不給妳回應。
等到找到路邊有椅子可以坐下,他才把妳放下。
雙手撐在椅背上,把妳困在他臂膀間,妳能看見他眼底濃重的情緒。
「這情況,再有第三次,我就不會這麼簡單放過妳。」
妳被他眼底暗藏的風暴愣了一跳,傻傻地點頭應允。
白起深呼吸、嘆氣,讓妳坐在原地等他,他去給妳買雙拖鞋。
妳點點頭,乖巧地不敢胡亂動彈,等白起回來的時候,妳似乎連腰桿都挺到有些痠痛。

白起買來的拖鞋是便利商店那種隨處可見的便宜藍白脫,妳更沮喪了。
覺得今天的一切都被自己給毀了。
「想什麼呢?」
妳搖搖頭,不肯說話。
「呃……那個,妳肚子餓嗎?」
看看時間也是晚餐時段,但妳沮喪得連東西都不想吃。
可能也因為這幾天太炎熱的關係,妳的食慾本來就不好。
白起牽著妳到附近的小吃店,妳因為腳趾的傷口疼痛,走路仍一拐一拐。
白起步伐放得很慢很慢,配合妳慢慢走。

妳發現這是一間日式居酒屋,窗外的景色剛好正對著綠盈廣場。

白起見妳不肯說話,主動替妳點了些小菜,還有平時不太肯讓妳吃多的冰淇淋。
「妳的腳,沒辦法去綠盈廣場,浴衣祭就別去了,不是很重要。」
白起說改天再一起去吃小吃、玩那些小遊戲,現在最重要的,是妳的腳跟晚餐。
妳還是悶悶不樂,但看到冰淇淋,很沒有骨氣地心情轉好。
看妳表情沒這麼凝重,白起才輕笑起來。

浴衣祭最後沒有參加,在遺憾中,被白起強迫回家治療傷口。
在妳家門口,白起忽然牽住妳的手。
妳視線順著他的手,來到臉上,白起眼裡有妳的倒映。

忽然,白起將妳擁進懷裡,灼熱的呼吸灑在妳的脖子上。
「別動,聽我說。」
「今天,妳真的,特別可愛,也……很漂亮。」
白起放開妳,粗糙的手指在妳臉頰上磨著。
「只要有妳,不管在哪裡,對我來說,都是特別的。」
退開兩步,白起讓妳趕緊進屋裡去。
「記得傷口要處理好,這幾天少碰水。」
「我先走了,早點休息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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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2018-07-13 20:25 #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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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2018-07-16 23:21 #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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