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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札特歌劇《魔笛》還可以從哲學角度怎麼看?讓齊克果告訴你:


壹、《魔笛》歌劇劇情分析 The Story of Die Zauberflöte

一、劇情概要

故事開始,王子塔米諾(Tamino)在夜后(The Queen of the Night)的叢林中,遭遇巨蛇襲擊而暈了過去,面臨此危機時,為夜后的三位侍女所及時搭救。三位侍女為王子的俊俏所著迷,爭吵著要其他人去通報夜后此事,自己則留守顧著英俊的王子;不得已,只好三個人一起行動。接著叢林中「快樂的捕鳥人」帕帕基諾(Papageno)登場,當王子醒來時,他撒謊說是自己救了王子。夜后的三位侍女再次出現,譴責帕帕基諾的謊言,將真實情形告訴王子;並向王子訴說,夜后的女兒帕米娜(Pamina)公主,正困於大祭司薩拉斯托(Sarastro)手中,若王子成功拯救公主,夜后將把公主許配給王子。王子看了帕米娜公主的肖像,便一見鍾情,答應前去解救。侍女們分別給予王子一只「魔笛」、給予帕帕基諾一只「魔鈴」,在緊要關頭,只要演奏它們,就能帶來魔力、解除危機。於是,王子與帕帕基諾開始了找尋並解救公主的旅程。

被囚禁在薩拉斯托城堡中的帕米娜公主,被看守者摩諾史塔托斯(Monostatos)騷擾,想逃卻逃不出。此時,帕帕基諾發現了公主,用他奇異的裝扮嚇走摩諾史塔托斯,並告訴帕米娜,有一位英勇的王子鍾情於她,即將前來拯救;他們合唱著,讚頌愛情在生命中的重要,歌頌男女同為神聖之愛而奮鬥的高尚。

同時,王子在路途中遇見了三位童子,他們引導他穿過樹叢,來到「自然」、「理性」與「智慧」的聖殿前。智慧之殿的一位年長僧侶告訴塔米諾,薩拉斯托是光明的聖者,努力想恢復世界的平衡;夜后才是邪惡與仇恨的化身。他告訴王子,為了不讓夜后統治世界,帕米娜的父親,死前將大日輪交付給了大祭司;將帕米娜留在此處,是為了保護她不受母親的復仇思想影響。不久,「帕米娜仍活著」的聲音從廟中傳來,王子雀躍地吹奏魔笛,引來許多森林中的動物;他還聽見了帕帕基諾的排簫之聲,但仍遍尋不著公主。

帕帕基諾聽聞王子的笛聲,想帶著公主逃離,與王子會合,卻遭摩諾史塔托斯與其同伴的阻撓;帕帕基諾於是奏起魔鈴,美妙的音樂魔力,讓他們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,離開了該處。這時,薩拉斯托現身,原諒了想逃走的帕米娜,卻仍不釋放她。塔米諾被摩諾史塔托斯所逮,被帶至大祭司面前;王子與公主一見鍾情,然而在結為連理之前,尚須經過重重關卡與試煉。王子為了拯救公主,下定決心接受試煉的挑戰;帕帕基諾起先百般不願與王子一同歷經試煉,但薩拉斯托說,完成考驗後他將尋得他的愛人帕帕基娜(Papagena),於是他才答應。

首先,他們來到「緘默」的試煉。夜后的三位侍女,勸他們放棄這般非凡人能承受的關卡,然而王子意志堅決。這時,帕米娜被摩諾史塔托斯糾纏,甚至在她熟睡時圖謀不軌。而後夜后出現,阻止了他,並交給公主一把銀匕首,要她殺死大祭司薩拉斯托,如果帕米娜不答應,夜后將與她斷絕母女關係。帕米娜的心,因此陷入矛盾與煎熬之中。夜后離開後,摩諾史塔托斯再次出現,意圖搶走帕米娜的銀匕首;為及時出現的薩拉斯妥所阻止。他說,他知道夜后及隨從正潛入聖殿地底,但是,他們的復仇計畫是不會成功的;他也不會對其還以報復,因為唯有和平、愛與寬恕的神聖,才能為人類重建一個更好的世界。

試煉之中,帕帕基諾,遇見了一個蒼老的女人石像,她說,她有個愛人名叫帕帕基諾,令他驚愕不已。而帕米娜循著魔笛之聲,找到了塔米諾,但仍在試驗當中的他,不能說話回應,無法向她表達愛意;帕米娜以為王子已經變心,只能傷心地離去。困在洞穴中的帕帕基諾,開心有美酒可飲,但惋惜無愛人相伴。此時,石像老女人再次出現,說她就是他長久尋覓著的愛人;雖然勉強,帕帕基諾還是表示願意娶她為妻。石像於是現出原形,原來這位妙齡少女,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帕帕基娜;然而正當他們欲歡欣聚首,卻又被強加分離了。

因王子而陷入絕望的帕米娜,想用銀匕首自殺,三名童子及時前來安慰她,並帶領她找到塔米諾,在「火」與「水」的考驗中生死與共。在魔笛力量的保護下,他們終於成功通過了試煉。另一方面,帕帕基諾四處尋找著他的愛人,滿心期待著與她相會,卻遍尋不著,希望博取上天的同情的他,於是有了輕生上吊的念頭。所幸,三位童子及時現身,提醒他搖響他的魔鈴;鈴聲神奇地召喚出了他心愛的帕帕基娜,他們喜悅地共結連理,組成歡樂的家庭。

惱羞成怒的摩諾史塔托斯,前去向夜后遊說。夜后承諾,若他能帶領她們進入大祭司的神殿,搶回大日輪,並讓她統治世界,她就將公主賞賜給他。然而在地道中,摩諾史塔托斯不慎觸了機關,使密道被永遠禁閉。

最終,大祭司薩拉斯妥,在神廟中把大日輪傳給了王子塔米諾。世界的秩序於是恢復,陰陽有了新的和諧,故事也有了快樂圓滿的結局。

二、劇情分析

《魔笛》的故事架構,本身其實不甚縝密,甚至有些轉折處,十分不合常理、荒誕無稽。不過也因此,故事內容充滿多樣性與深奧性,且既洋溢童話故事般大眾化戲劇的趣味,又蘊含嚴肅崇高的神祕氛圍。在各種相對世界的情節交織中,讓本劇中隱藏豐富的象徵意涵;作曲家莫札特也發揮其百寶袋一般的天才,將各個鮮明的角色,透過不同風格的音樂呈現,使《魔笛》這齣歌劇宛如音樂藝術的大拼盤。例如,以民謠般的詠嘆調帶出帕帕基諾;用抒情的曲調道出公主與王子的心聲;以技巧艱難的花腔呈現夜后的性格;以及用類似莊歌劇的形式展現大祭司的道德之聲。

特別的一點是,本齣歌劇不是以人命名,而是以物(魔笛)作為命題。至於劇中兩個能讓人逢凶化吉的寶物──王子的「魔笛」及捕鳥人的「魔鈴/銀鈴」,一方面,都象徵著音樂能克服一切的力量(如抵抗夜后) ,另一方面,卻又對比出雙線故事的主角(塔米諾與帕帕基諾)截然不同的性格特質,造就人物性格的立體感。塔米諾王子英俊而正直,勇敢地面對試煉;對於一見鍾情的愛,充滿信心、鍥而不捨地追求。相對的,帕帕基諾是個詼諧角色,現實而滑稽(例如劇中的他,一度想為愛上吊,卻還是因為愛惜自己的生命而作罷),他怯懦地想逃避考驗,不願冒險、恐懼死亡;渴望著自己的愛情,而缺乏自信。

又,再將「魔笛」與捕鳥人的「排簫」相對比,魔笛,帶領王子度過死亡及恐懼之路,象徵光明正義的力量;排簫,由自然之子輕快的吹奏,是其單純天真無拘束的性格展現。在齊克果的分析中,兩者亦呈現出「倫理思維」與「直接感性」截然不同的風格,以及透過音樂表達的殊異效果。

 

 

貳、哲學家的解釋──齊克果《either/or》的談論 Kierkegaard on Die Zauberflöte

一、帕帕基諾所象徵的典型
  The mythical Papageno

齊克果的談論,聚焦於劇中的帕帕基諾一角,用以闡述音樂美感的「第二階段」首先,他再次將談論對象,鎖定在帕帕基諾所象徵的神話般的典型形象(“the mythical Papageno”),而非在劇中的這個特定角色。因為,一旦考慮在《魔笛》歌劇中,角色的完整故事與情節(例如劇中帕帕基諾和塔米諾的關係)等,將會造成焦點的模糊。

雖然,以探討歌劇而言,哲學家的談論,似乎放了太重的份量,在這個單一角色上;然而,卻能從這個角色,對照在其他莫札特歌劇中,針對美感階段/渴望的三階段的不同呈現。論《費加洛婚禮》只談Cherubino,論《魔笛》只談Papageno,是透過分析渴望 (desire) 第一、二階段的代表角色呈現,以探討渴望第三階段,Don Giovanni的最高成就。

二、音樂美感的第二階段
  The Immediate Erotic Stages ── Second Stage

齊克果藉著帕帕基諾想談論的,是音樂美感的第二階段。此處,他使用一個巧妙的比喻:人醒來時,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夢,然而此時,夢境早已經結束。這就如同第二階段,渴望甦醒了,同時意識到了第一階段的結束;這樣的醒覺,將欲望和欲望對象分離了,同時給了欲望一個「對象」。在第一階段,欲望就如植物困於土壤中那樣受限著;在第二階段,欲望甦醒了,如漫步一般,想接近其對象,想要合而為一,而對象忽然現身,又忽然消逝無蹤。欲望與對象必定是同時出現、同時存在的,然而儘管同時出現,在這片刻他們是分離的;而在這短暫霎那間,出現了片刻的喜悅。

在文本中,齊克果順道提及,音樂有能帶走人的思緒的能力,能將人的心從意識帶回感性。然而對於一位心智不正常 (insane) 的人士,其必須克服此疾的道路,走向是和音樂的道路相反的。音樂能讓人沉醉在那迷人的片刻中,但可能最終讓人更不快樂。

三、帕帕基諾與音樂美感第二階段的角色呈現
  Papageno and the Second Stage

美感第二階段,反映在帕帕基諾身上,欲望的主要目標是去尋找、去發現,而尚未找到確切的欲望對象。第一階段中(代表角色:Cherubino)「夢」著欲望,是壓抑的、帶著痛苦與憂傷的。第二階段中(代表角色:Papageno) 「找尋著」欲望對象、期望發現它,少了深沉憂傷與痛苦,多了一點短暫的喜悅。第三階段中(代表角色:Don Giovanni)「渴望著」、享受著渴望,是完全地、無盡地歡愉。對於渴望,Papageno 尋覓選擇,Don Giovanni 享受其中, Leporello 紀錄回顧。

以帕帕基諾在歌劇中的第一首詠嘆調為例。第一首詠嘆調,是帶有音樂直接性的 (immediate-musical) ,是其「自然之子」生活的呈現;同一段旋律的迴環往復,意味著一次次的到來的喜悅 (joy)。對照前述,在音樂美感第二階段,少了第一階段的深沉憂傷,多了短暫的歡愉──這歡愉,在歌曲中,以排簫穿插的上行輕快旋律 “Sol La Si Do Re” 來呈現。

第一首如歌謠般俏皮的詠嘆調,及之後詠嘆調中的銀鈴 (chimes) ,呈現出帕帕基諾快樂、喜悅、滿足的形象──他是婉轉動人、歡樂啁啾、充滿活力、洋溢著愛情的 (It is exuberant, merrily twittering, bubbling over with love.)。

四、《魔笛》與其「音樂性」的探討 
  Kierkegaard on The Magic Flute

齊克果可謂「音樂的效益主義者」,認為要讓音樂這個最「抽象」的媒介,達到最高境界的發揮,就該表達最「抽象」的題材:直接的、純粹的、不經修飾的情愛慾望(erotic love),而莫札特的唐璜,便是此等上乘之作(相對於「語言」最適合表達歷史,如荷馬史詩);除此之外,一切精神的、語言的、倫理的題材,都不具音樂性。因此他主張,《魔笛》整齣歌劇中,最帶有音樂性的,僅帕帕基諾的兩首個人詠嘆調,其他部分音樂性不高。

帕帕基諾的排簫與塔米諾的魔笛兩相呼應,是在歌劇中被精心安排的;然而二者的涵義,卻是如此截然不同,呈現出「音樂性」與「非音樂性」題材的對比。哲學家認為,只要論及道德,就超過了音樂的疆界,表現婚姻、正義的塔米諾,不是音樂角色;他吹奏魔笛,也因此成了美感表現上的失敗,甚至可說是無趣而浪費時間的。

以齊克果的標準觀之,《魔笛》歌劇最根本的瑕疵,就在於,整齣戲的主題,是傾向理智、意識的 (consciousness) 「符合道德的婚姻之愛與承諾」,然而,表達如此非音樂性的 (unmusical) 的題材,使用的媒介卻是最「抽象」的音樂歌劇。自然的「渴望」本身,是歌劇的絕佳主題,但是如果渴望是由理性所引導、帶著道德規範的,則非音樂美感的合適呈現。因此,儘管有著動人的曲調與對白,《魔笛》絕無法同《唐璜》一般,堪稱是「經典」的音樂作品。

 

參、分析與反思 My Point of View

從前未真正深入認識哲學的我,或許在論述上缺乏哲學邏輯的基礎,但我仍嘗試從幾個問題出發,作以下的延伸思考:

一、到底Papageno的二重唱與其獨唱曲,音樂表達的差異何在?

首先,帕帕基諾個人的詠嘆調 “Der Vogelfänger bin ich ja” (The birdcatcher am I) 及 “Ein Mädchen oder Weibchen” (A girl or a woman) ,其表達的內容,是單純天真、無憂無慮的,直率的對於情愛的想望。

其次,帕帕基諾與帕米娜的二重唱,重點不是聚焦於單純直接的情愛,而論及男女心靈的歸屬,或許齊克果認為其道德意味已過重。如曲中提及「心愛的妻子」「愛支持人們活著」、夫妻的和諧將達到天的境界等──雖然結婚可滿足肉體的情愛,卻是在關係的束縛之下;對哲學家而言,婚姻之愛,並非歡愉慾望之愛。

最後, 帕帕基諾與帕帕基娜的二重唱 “Pa–, pa–, pa–”,理應最能表達情愛得到滿足的歡愉/erotic feelings,為何仍不屬音樂直接性的範疇呢?此曲中再次提到「婚姻」的美滿和諧,又提及接二連三誕生的小孩們,或許單純的歡愉,是沒有任何家庭羈絆的,於此,這種情感已被介入,不再是單純的了。

除了歌曲內容意涵的差別,我也猜想,或許「二重唱的形式」本身,也反映著兩人之間的和諧、心靈的聯繫;但單純直接的渴望,僅訴諸單一個人的感受,以獨唱形式表達較合適。

二、Tamino的音樂與Papageno的差異何在?

塔米諾的音樂,帶著法國式的矯飾主義,有著豐富的節奏與情感變化,各種歌詠、感嘆,宛如詩一般,帶給人多愁善感 (sentimental) 的感覺。對比之下,帕帕基諾的歌曲則簡單、直接,如歌謠一般輕快,甚至給人感覺有些沒頭沒腦、無來由的天真歡愉。

三、音樂的直接性 (immediate musical) 是甚麼意思?
錯誤是太多裝飾的音符,或是加入倫理的思維?
音樂不適合表達倫理思維是對的嗎?

音樂的直接性,是將內心深處最抽象的、感官的感性情感──sensuous, erotic feelings,訴諸最抽象的媒介──音樂,所交織而成的美感呈現。

針對齊克果認為,「魔笛」中塔米諾的角色呈現(以及其吹奏的魔笛),在音樂表達上都是「錯誤」的,我認為,從《Either/Or》文本論述的思維推測,所謂的「錯誤」,最根本應存在於王子所帶出的「倫理思維」概念。過多矯飾的裝飾音符,確實也可能是使音樂缺乏直接性的因素,然而首先,此種音符裝飾,是偏向於形式上的錯誤,再者,如此矯飾的手法,可能是先有「倫理思維概念」後,才相應而生之物,故以齊克果的觀點來看,塔米諾(甚至整齣《魔笛》)的歌劇呈現,錯誤在於加入過多倫理的思維。

我認為,音樂(呼應黑格爾於《美學》中所談論),具有直接感動人心深處的神奇魔力,確實十分適合用以表現人心抽象感性的一面;然而,不能因此斷定音樂就不適合表達理性思維。我認為相似的媒材,不同的主題,能交融出殊異的效果、碰撞出繽紛的火花──從《魔笛》歌劇中音樂形式與角色形象配搭的多樣性可見一斑。例如歌劇中大祭司的莊嚴歌曲,讓人聽聞不禁肅然起敬,對於故事想傳達的倫理正義之崇高,深有所感;雖與情愛之感截然不同,卻能同樣深入地撼動人的心靈,引起共鳴。又或許,用音樂表達倫理思維的例證,也存在於尼采《悲劇的誕生》中所描述,帶有「阿波羅精神」的音樂藝術中。總而言之,音樂也是能夠傳達倫理思維,惟獨其呈現出的效果,與以音樂表達抽象感官情感的加成交互作用,差異有懸殊之處。

四、(倫理之愛與單純渴望之情愛)兩種愛情觀中,
只有一個可以用音樂來表達?

我不同意這種看法。我認為,不同的愛情觀,可以藉由不同的音樂形式來表達,例如前述塔米諾與帕帕基諾在音樂表現上的差異,便是與其角色所象徵的「倫理之愛/渴望之愛」之涵意相關。況且,如果沒有音樂描寫倫理之愛的呈現,如何彰顯哲學家所強調的,用音樂表達渴望的微妙藝術成就呢?

五、齊克果的評斷是否正當?
可不可以用歡愉產生的量,做為音樂好壞的唯一判準?
音樂真的只能表達 erotic love

以齊克果的觀點來看,音樂所帶來的歡愉,固然是一種將音樂區分的標準;音樂媒材所具備的感染性,能讓人深深沉醉──就其媒介本質之特質,確實能將哲學家所提到的,直接的感性感受(如情愛、渴望)表達的淋漓盡致。而《Don Giovanni》這部作品,更是完美地結合了抽象素材與抽象媒介,達到了內容與形式的和諧,發揮了音樂做為藝術表達的極致。然而我認為,若只以歡愉產生的量評判音樂好壞,或者斷定音樂只能表達感性情愛,觀點將過於狹隘。在不同的思維理念下,用音樂表達非歡愉、情愛的主題,仍可以藉著作曲家的才華,達到極高的藝術成就。例如,研讀尼采《悲劇的誕生》之後,再看華格納的《崔斯坦與伊索德》講述愛情與死亡的題材,其形成的音樂張力,亦以另外一種形式的美,透過音樂的感染力感動人心,令敬佩與讚嘆,油然而生。

 

肆、參考文獻 References

Kierkegaard, S. Either/Or, translated by Howard V. Hong and Edna H. Hong, Princeton

University Press 1987.

Nietzsche, F. The Birth of Tragedy and other Writings, edited & translated by Raymond

Geuss and Ronald Speirs,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, 1999.

封宗信等譯,1997,《非此即彼》,北京 : 中國工人出版社。譯自Kierkegaard, S.

Either/Or.

蔡毓純〈初探莫札特歌劇──《魔笛》〉,中央大學藝術學研究所,議藝份子,第十

一期,頁91-144。

魔笛的故事。http://sgi.cc.ntnu.edu.tw/music/magic.htm

世界十大著名歌劇。http://www.erva.nl/10opera.htm

魔笛 – 維基百科,自由的百科全書。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zh-tw/%E9%AD%94%E7%AC%9B

《魔笛》–歌劇電影or電影歌劇 – 鄭治桂 Chengk – 樂多日誌。
http://blog.roodo .com/chengk/archives/17229427.html

【經典歌劇】—《魔笛》 _ 莫扎特 _ 大紀元。
http://www.epochtimes.com/b5/6/10/24/n1497542.htm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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