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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司機

老夫僅是位司機

誤植


疏遠人群的我,踽踽走在三米寬的小巷中。白冷的燈光映出了與我成雙的影子,來到了寶島最進步的大都會。
「會讀書很了不起吧!」
「沒什麼玩社團,不怎麼去參加系上的活動,裝什麼清高?」
「明明就有台不錯的車,不多出來玩,根本是個廢物宅男!」
我自幼就是跟祖父母同住,閩南語是我的母語,北上讀書,每次的開口,都招來了成堆的揶揄。該死的天龍人,僅用閩南語對談又是什麼低俗的事?我既不擅長與其他人社交,也不會表達自己的看法,我漸漸的被這個小圈圈排斥,成為了班上中的孤島。

唯一我那知心的紅粉,以柔,是我可以吐苦水的對象。
「你北上來讀書,你的個性也比較特別,要大家一下子適應也不太可能」
「但是我即使對班上的大家打招呼,我的開口都被忽略,我的行為根本就是熱臉貼冷屁股」
「別這麼消極地想了.....」
「可是.....」
以柔好像覺得我根本解不通,於是斷了我的電話。

也是啦,別一直想著這個世界是在害我的,是無法改變現況的。

過了一個月後,我回到了家鄉,想見見以柔,傳簡訊通知以柔我已經到達了火車站,但過了十分鐘後便得到了封訊息。
「廣峰,很抱歉讓你白等了,我已經去日本讀書,我希望能成為一位優秀的美髮師,我希望你可以支持我的決定。」
其實,我這次南下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跟以柔表達我的心意,這封簡訊重重的甩了我一個耳光。為什麼?為什麼?這世界就是這麼愛跟我唱反調!
「既然是你的決定,我也沒什麼理由干預,希望你能早日歸國,改天我們可以去喝個幾杯」
「謝謝你,我會盡早回來的」

 

以柔,是我三年前認識的,也是我在男校期間所認識的第一個異性朋友。
夜間我在湖畔散步時,看到了有位纖細的女生,她身著白色的連身裙,坐在欄杆上,細長的玉腿懸著,黑亮的秀髮在微風下飄逸,她背對著我。
我好奇地看著被月光照亮的湖鑑,等著漣漪漸漸地消散,湖面的倒影讓我驚直呼,令我不禁讚嘆:

這不就是屬於我的謬思嗎?便向前搭話。

「這夜景真是如詩中所云的,妳是否也這麼覺得?」
「的確,只可惜身邊的朋友並不是這麼懂得這樣的美好」
「我覺得這景色大概只有姜白石的詞可以比擬」
「你真是個有趣的人,我也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回答的人」
「倒不如我們可以當個朋友,我挺欣賞妳的」
「我接受,畢竟會懂得生活情意的人也相當的少」

我與男生相處了這麼多年,我以為我不會為了女生而動心,但,以柔完全使我為之瘋狂。她並非只是個長相好看的草包,更是個富有內涵的好女生,才貌兼具的女生該去哪找?
在我多次的不得意時,她總是第一個站出來挺我的,我希望能與她在一起,因為,真正懂得我的人真的可說是稀有動物。

 

由於連假,我回到家鄉,兩天過後我到最熟悉的豆漿店吃早餐,我看到了出門的以柔。
「以柔,她不是前去日本了嗎?」我心想著。
我便尾隨在她後,這時好像是她的朋友叫住了她,「以柔,聽說妳那個去北部讀書的朋友回來了!妳怎麼不去迎接他?」
「我好不容易才騙他我去日本讀書了!」
「他人不是不錯嗎?而且我看他多次在臉書上所發表他所創作的詩,不但詞藻華美,音律也沒什麼問題,而且內容中都有提到妳啊,為什麼不接受他呢?」
「廣峰歐,他是個相當自大的人,情緒容易大起大落,況且,他長得也不怎麼好看,我多次的鼓勵也只是在同情他,與他相處真的很累,倒不如早點跟他劃分界線。這次剛好他到北部讀書,給我這個機會可以結束這一場鬧劇了。我一直擔心他會一直糾纏,甚至讓我怕他會做出什麼傻事。幸好這一切都結束了,能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結局。」

虧我還這麼真心地對待妳,原來從頭到尾也只是被妳同情!我最不能原諒的就是別人在那邊欺騙我,妳竟然敢這麼對待我,就休怪我無情!

 

以柔回到家後,收到了我所寄給她的包裹,包裹附了封信,信上寫著:
「既然妳都要去日本讀書,我希望妳可以得到你所追求的幸福,我在此附了我的心意,希望妳可以將它掛在窗外,在鬱卒的時候可以多聽聽它的聲音,有助於給緩和妳的情緒」
她打開了包裹,很開心地收下了我所寄給她的禮物----------------銅鈴。銅鈴,自古就有招陰之說,我知道以柔都會習慣打開窗戶吹吹晚風,所以才弄了這個東西。

 

以柔果真照著廣峰所說的把銅鈴掛在窗邊,清脆的鈴聲,在三坪大的小房間響起,還不停的迴盪著。此時以柔沒發覺,依然在窗邊看著夜景梳著頭髮,眺望著港口皎潔的明月。

頓時,房間突然停電了,晚風也越來越大,當以柔想關上窗的時候,銅鈴聲不斷地……

迴盪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迴盪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迴盪

聲音越來越尖,越來越大,晚風也越吹越寒,冷的她白嫩的皮膚開始浮出了血管,她在夜空中看見了半人半鳥的生物,他不但沒有脖子,而且有著血紅色的大眼,不停著對她發出如同嬰孩的低語,最後植入了以柔的身體中,當她回去睡覺的時候,仍看見那副血紅色大眼瞪著她,而且還不停地對她呢喃,而且還感受到那天晚上的寒冷以及不停迴響的尖銳銅鈴聲……。

 

日復一日夜復一夜,以柔再也受不了了,於是她天天都坐在她的窗邊,不停得尖嘯,最後她因為體力不支而身亡。

 

以柔的去世

我似乎還是對她的香消玉殞些微難過,我便回去那個湖畔看著當時的景色,回憶著當時。

回台北,對  就是那個冷漠的生活,又是我一個人,我在宿舍中獨自整理那雜亂的信件,其中一封是以柔寫的。

「峰,我早知道你會回來的,那天我也早已知道你尾隨我,我希望你可以別因為我而耽誤到你大好的前程。我非常抱歉我說了那些話欺騙你,我說完後痛有如椎心,不但的在我的傷口漸漸地擴散,我真的不希望和你就此分道揚鑣。對了,你送來的鈴聲音我非常喜歡,謝謝你。」

 

我竟然誤會了以柔!我此時跪下痛哭失聲,流出的淚還甚至讓我嗆到,竟然因為自己的衝動而成了摧花大惡人,這無法挽救的過錯可不是隨便就可以解決的。

我此時聽到了銅鈴聲,「這一切都是我惹出來的報應,若要制裁我就乾脆點吧!」

此時彷彿聽見了以柔細柔的聲音。

「放過峰吧,我不該說出那麼重的話去刺激他的,如果你要折磨的話就繼續折磨我吧!峰,請為了你的前程而活下去,我會原諒你的過錯,你別再你的後悔中度過你的人生。」

說完,以柔就和銅鈴聲一起消失了,再也沒出現過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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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則回應

雪怪

2017-08-26 13:48 #1

這就像是柯南有很多集,都是彼此以為對方移情別戀

但實際上只是要準備個驚喜給對方說出的謊言

造成終身的遺憾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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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司機

2017-08-27 10:17 #2

若無猜忌

彼此坦誠  就不會有這麼麻煩的事

但   事與願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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