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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連殺殺

哥哥 你會在哪(作者)

哥哥 你會在哪(七)


我在班上認識的人沒幾個

認識了幾個女生也常跟她們玩在一起

國小時期就覺得有那種男生跟女生是兩國一樣

哪個男生跟女生當朋友就是背叛者

我卻懶得理會這種事情

就為了一支鉛筆被撞掉了就吵得天翻惹得一個班的人互相對立

我卻是這場戰爭的灰燼

只因為我哪邊都不站。

 

這個班的世界好像遠離了我,只有一個人還是跟我來往。

 小雷說:「小焰等等美術分組我們一組好嗎?」。

 

我點點頭

因為也沒人想跟我一組

因為發生了那件事再加上我畫的圖跟被鬼打到一樣

實在是有夠醜

我還記得有一天我把一張我畫的狗拿給小雷看。

他說:「這不會是老鼠吧!?」我搖搖頭。

他說:「那是老虎嗎!?」我搖搖頭

很想給他一個白眼

又不是蔡依琳的『野蠻遊戲』在那邊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。

他說:「我還是不要亂猜好了,你臉都快臭臭了」。

我低頭說:「這是狗」說完,還加了一個嘆氣。

 

之後我跟小雷的分組

我還是畫狗

欠揍的小雷還是一樣跟我說:「這是老虎還是老鼠?」

我把畫紙捲了起來放在書包的側邊

外加賞了他一個白眼

一整天下來小雷也有他的朋友群

而我呢?

中午一樣找哥哥吃飯其實有他

什麼事都可以放下而心是溫暖的。

 

哥哥說:「早上的畫畫課如何呢?」。

我說:「臭小雷啦,一直猜不出我畫什麼,哼!」。

哥哥笑笑的說:「不能罵人喔,那放學給我看看,我一定猜得出來」。

我有點驚訝和疑惑說:「真的嗎?」。

哥哥點點頭很有自信的笑笑。

 

放學了,我帶著那張圖,對著跟我說掰掰的小雷吐個舌頭就走出教室門口

快步的走向那個校門口等著我的人

來來去去的人群中他不是最耀眼的那個

也不是最吸引人目光的那個

但我的眼中和心中就有個探照燈只打在他身上

而他在探照燈下

我走到他的身邊

他遞出手讓我牽著。

 

他看到我的圖畫紙捲在書包的側邊

就順手的抽了起來打開它

我看他的臉很平靜我就猜想他應該也猜不到吧…

 

他嘴裡說著:「這不是小狗嗎」。

我傻在那一秒後

開心的笑了出來

他真的知道我在畫什麼!

他對我微笑說:「我說對了嗎?」。

我點點頭說: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。

他說:「你家以前有養一隻小狗狗,不知道什麼原因不見了,上面畫得耳朵和狗鍊,那就是小狗狗啊」很理所當然的說出這張畫,害我都深信不疑我畫得就是像狗。

他跟我走著聊著那個小狗

也說著他教室裡的老師都用什麼表情說著『你們不好好讀書,將來就會怎樣怎樣』。

 

 

但哥哥總是會問我以後要做什麼

我跟他說玩遊戲的人

他都笑一笑摸摸我的頭

說著他還沒什麼計劃。

 一直到了那個路口

他說:「弟弟,人總有一天會面對失去,你要做好失去的心裡準備,好嗎?」。

我點點頭然後走過那個馬路

思想著哥哥到底什麼意思

但想不到…

 

 

 

 

某天上課上到中午

看到媽媽臉色發白的站在教室門外跟老師對談了幾下

就轉頭對我說:「焰焰收拾書包我們要去外公家一下」。

 我什麼都沒有說就快點準備好我的書包

 

跟著媽媽來到外公家。

我看到外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

媽媽警告著我不要講話跟我說外公睡著了

而我看著深睡的外公我的腦中出現了『外公過世』

但我沒跟人說只是默默知道他再也不會起來了。

 

 

隔天正常的上課

哥哥中午出現在我的教室門口

他似乎發現了我的臉上沒有跟平日一樣的笑容

他把我帶到那個沒人知道的小地方。

 

 

他抱著我說:「我是你信任的人,那你對我就不該有防備,對我說吧」。

 

 

我窩進他的肩裡

把憋著的情緒都大肆的宣泄出來:「外公過世了…哇…就躺著不會動了,不會再笑笑的說吃飯,也不會再摸著我的頭說要乖乖長大聽媽媽的話,他們都跟我說他睡著了,但是這個睡著永遠不會醒來,哇…」。

他一直靜靜的抱著我,等我哭完。

他對我說:「這個離開,是他為人生文章寫下的句點,外公把你的媽媽拉拔長大也看到了你的媽媽結婚生子,對他來講他的人生很負責任,也寫得很完美不是嗎?你會那麼難過是正常的,心裡有很多塊他佔了其中一塊,割掉了就會痛,心痛就會哭,所以你想哭就哭,哭完後記得留下來的人,要繼承祂給人照顧和愛的能力,繼續給身邊的人幸福,這樣才不辜負他的愛」。

 

 

我點頭埋在他的肩繼續哭

我依賴這個給我肩膀的人

因為在他面前他不是會跟我一起難過的人,而是化解我難過的人。

 

我哭累了加上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而漸漸睡去

我起床了發現我又躺在保健室裡的床上

而哥哥在旁邊也躺著抱著我

我拍一下哥哥他睜開眼對我笑笑。

 

他說:「睡得還好嗎?」摸摸我的頭。

 我點點頭

他微笑回應:「那走~上課吧!」

 

他慢慢的拉起我

帶著我回教室

到了教室門口他摸摸我的頭說:「別再用哭哭臉嚇別人喔!」。

我依然哭哭臉說:「我哪有用哭哭臉嚇別人」。

他指著我的臉說:「你看你看這就是哭哭臉」。

我就說:「好啦~我只想著你就好,這樣就不會有哭哭臉了」。

他聽到後笑得更開心了。

 

 

在外公的喪禮中

我覺得最難過的是外婆

但她靜靜的望著外公的照片

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

只有我和外婆的空間裡她對著照片訴說著

從她嫁來外公家的一切得一切曾經的曾經而講著講著淚就流了出來

再講著她對外公的思念和愛戀的感覺

我聽著聽著發現後面的話是我對哥哥也有這樣的感覺

那這樣的失去為何外婆會如此平和安靜?

 

我回想著那天在司令台上,和我失去哥哥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吧。

 

 

我隔天中午靠著哥哥的左臂膀

把外婆對外公訴說事情告訴哥哥

也問哥哥:「為什麼外婆那麼的平和安靜啊」。

 

哥哥用右手摸摸我的頭跟我說:「外婆經歷過的歲月和經歷過的事,一定比我們還多很多,外婆處理事情的方式相對成熟,她能接受這一切是因為她的情緒會影響更多人,而人是放在心裡的,就算外公的離去也無法離去外婆的心裡」

 

我點點頭,對哥哥說:「那我在你心裡也不會離去?」

哥哥勾起我的下巴對著我的眼睛,認真的說:「永遠不會離去」

 

 

在處理完外公的事之後

就回到學校上課但也沒多久就要放暑假了

這個暑假過著吃吃喝喝幫忙媽媽做生意的日子

這種小日子過得很開心

就跟著媽媽跑來跑去又不用上課還可以吃大餐。

 

哥哥一個禮拜都打來一通電話

問著「吃飯沒」、「累不累」、「有沒有乖乖的」

我就跟他訴說的我每五天以來每天的生活

他都聽聽笑笑

跟我說著什麼事不可以再做,什麼事可以多做一些

順便也盯著我暑假作業有沒有好好做

一直到八月中,哥哥就再也沒有來電了

我心裡想著該不會哥哥要趁最後趕暑假作業吧

這樣想著的我還傻傻的笑出來了。

 

 

八月三十號這一天哥哥打來了

我跟他說著我弄丟開學要交的圖畫。

我苦悶:「哥哥我不小心把圖畫紙弄不見了」。

哥哥說:「你不是有個桌墊嗎?應該在桌墊底下」。

我聽著他的話,真的找到了。

我驚奇的說:「真的在下面ㄝ」。

哥哥又問:「還有什麼不見了嗎?」。

我又說:「護身符,我在書包裡都找不到」。

哥哥說:「鉛筆盒裡的有兩層,你應該放在第二層還用橡皮擦蓋住了吧」。

我又找了找,又找到了。

我疑惑問:「哥哥你怎麼都知道啊?」。

哥哥笑了笑,對我說:「因為我是認真的在了解你啊」。

我說:「所以認真的了解就會找到不見的東西?」。

哥哥說:「不是,是因為了解你的行為才知道你會把東西放在哪裡」。

原來我的生活都被哥哥摸索著。

 

 

 

哥哥突然聲音下沉說:「弟弟,開學後先不要來找我,上次我們班的學藝股長會拿東西給你,你要好好收著,它會透露著一切,我希望你會懂得,不懂得就原諒我吧,因為我情非得已」。

 我在這頭笑笑說:「哥哥不要那麼嚴肅,我聽不懂啦」。

哥哥說:「我不給你承諾,只是我的心先寄放你那邊,你不忘我就不忘」。

我說:「嗯嗯,有你在我會乖乖的,你不在…應該不會的!」。

哥哥說:「嗯,我的弟弟再見」。

 

我似乎聽到電話掛斷之前的放聲大哭

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感覺,讓我感覺到恐懼

我不敢再打給哥哥

或許是因為這個恐懼讓我害怕電話那一頭

會有一個拿著鋒厲鐮刀的死神

用著冰冷的語氣慢慢扼殺我本來就很惶恐的心

我想著隔天就開學了,見到哥哥就會好了。

 

 

我到了學校升上四年級了兩年才換一次教室

心想哥哥還在那間教室不會不見

跟三年級那時候的緊張完全都沒有

開學就是打掃搬書要辛苦一個早上

而且又換了一個男老師拿著一個棍子說著上課規則

並要大家乖乖不要讓他打人

比上次的老女人好多了

那個老女人總是用嫌棄的言語暴力說著其他表現不好的人。

 

 

中午的鐘聲響起

當我想要跑去籃球場時突然想到哥哥說先不要找他

等他的學藝股長拿東西過來,我吃著學校的中央餐廚但這真的不是普通的難吃耶

飯煮得爛爛的也就算了,配菜永遠是吃起來苦苦的芥蘭、絲瓜,兩個難吃的菜

為了要安撫我們這些小朋友還要多一個好吃的主菜像是雞腿、豬排、宮保雞丁、排骨

還有一個炸物,例如:雞塊、炸地瓜球、春捲、炸地瓜等

這些真的會重複重複重複

學校吃得比監獄還糟

家長還是有付錢

監獄還免錢

不免會想想我們的政府是把錢拿去養犯人嗎?

 

吃著吃著,聽見:「小焰,小焰」。

 

我抬頭看向聲音的方向

是哥哥班上的學藝股長

我走向她發現她臉上有些慘淡

我對她說:「妳怎麼了?昨天沒睡好喔!」。

她勉強的笑,對我說:「我沒有事啦~」

把她手上的長方形箱子和一個很大的玻璃瓶給我。

我接過箱子,她對我說:「妳的哥哥說要過兩天才能打開喔」。

我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她問著:「為什麼?」。

她眼淚忍不住從眼框掉出,說:「小焰,你的哥哥說你最聽他的話了,這沒有為什麼只是他希望如此」。

我用手擦過她臉上的淚,還不了解發生什麼事,說:「姐姐不哭,小焰知道了」。

她看我這樣哭得更慘了

 

她突然抱緊我跟我說:「小焰…嗚…你好乖……不管遇到什麼事都…好好堅強好嗎……我最近真的很難過…當我知道一些事後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……如果你有遇到不知道怎麼辦來找姐姐…」

 

她不斷的啜泣。

 

我說:「好~姐姐不要再哭了,小焰有事情會去找姐姐的」。

本文章發表於:原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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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 則回應

2018-02-25 19:58 #1

來了!!!新的一集!

0

匿名

2018-02-25 19:58 #2

鼓勵了作者

0

阿奇

2018-02-25 20:26 #3

求下集!!

0

阿奇

2018-02-25 20:26 #4

好想知道下一集

0

匿名

2018-02-25 20:27 #5

好精彩(´⊙ω⊙`)

0

阿奇

2018-02-25 20:32 #6

我看懂了!你好強!!!!!!

0

耐吉

2018-02-25 20:38 #7

下一集!有種很難過的感覺⋯

0

青青河畔草

2018-02-25 20:40 #8

不會是難過的結局吧⋯ 😱

0

匿名

2018-02-25 20:40 #9

鼓勵了作者

0

匿名

2018-02-25 20:40 #10

好好看哦

0

匿名

2018-02-25 21:49 #11

下集下集

0

匿名

2018-02-25 21:56 #12

鼓勵了作者

0

匿名

2018-02-25 23:30 #13

鼓勵了作者

0

匿名

2018-02-25 23:30 #14

鼓勵了作者

0

八連殺殺

2018-02-25 23:36 #15

謝謝你們的支持

因為開學了

所以發文可能變假日發

抱歉

1

孟母

2018-02-26 09:56 #16

什麼!!!???
好吧⋯

0

匿名

2018-02-26 09:56 #17

鼓勵了作者

0

匿名

2018-02-26 12:36 #18

鼓勵了作者

0

宅味眼鏡

2018-02-26 18:15 #19

原PO太慘忍了!!竟然只能等到假日

1

匿名

2018-02-26 22:10 #20

鼓勵了作者

0

八連殺殺

2018-02-27 13:22 #21

我哪有殘忍呀(⊙_⊙)

明天會有一篇啦

因為228ヾ(*´∀`*)ノ

放假啦~放假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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