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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獨若夜

偶爾寫小說,以BL為主,H文放在POPO裡

東方古風修真BL文「肯定是我抱大腿的方式不對」第十八章:又見組織。


  晨時有雨停,天邊虹彩斜。
  連日陰晴難定,南宮乾整個月下來,不是在屋裡被藍雪晴折騰,就是在房裡被藥湯折騰,難得天氣尚好,又會被抓著練習體術,前日陰雨綿綿、今日難得放晴,稍想放鬆的南宮乾便來求南宮律帶他出門逛逛。
  「阿乾想出門?」南宮律微微睜眼,看著孩子站在旁邊忐忑不已,孩子十指糾結一塊兒,搓著掌心不存在的汗水,一副恨不能搓下一塊皮肉那般用力。
  「嗯。」幾日下來,眼看著駱商與吳添福都練有所成,唯他一人境進不多,南宮乾有理忐忑,可他努力也不落人後,只是日漸累積的頹喪著實逼得他有些心慌,若再不出去散散心,憋著一股勁兒都怕自己要瘋。
  「傻阿乾。」伸指彈出額頭一點紅,再捏捏臉頰與小巧鼻頭:「修道雖要努力,但有時鬆弛有度也會有所獲益,不必覺得忐忑。」他笑容如三月春陽,暖得幾乎讓外頭白雪化成一灘。
  近日窮極山有修者無數,每逢月初便有市集,恰好他手中有一味治藍雪晴病徵的副藥用盡,便也同意帶上胞弟前去。
  「修者遍地,可得小心跟緊。」
  「嗯。」孩子乖巧點頭,大眼裡全是認真與期待。
  悶了幾日終於能散心,心緒飛揚自然逃不過南宮律雙眼,他好笑地用袍子將胞弟幾圈纏上,這才牽起那小手往外走。

  窮極山往來修者無數,善惡皆難分辨,孩子粉雕玉琢,若不好好遮掩,被有心人瞧去可要引來麻煩;十六成人,十一的阿乾已能瞧出有副好模子,只需再過幾年五官長開,說不得有多少桃花要斬,深知胞弟可愛,南宮律一心彆扭,知道自己不想讓人發現胞弟如此巧人,愣是想了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塘塞孩子的疑惑,不外乎天冷保暖、或遮遮汗味,玩笑正經夾雜著真心擔憂在裏頭,讓人無法全數當真。
  當然首要是杜絕任何人企圖接觸胞弟;前世胞弟與神秘組織亦有關聯,阿乾服下那嗜心之毒漆黑如淵,若他再晚上幾步,連靈魂都會被毒殺、再無輪迴可能。
  兄弟倆勇闖多少洞府從未見此毒物,如此歹毒,亦不可能輕易可取,必定與神秘組織脫不了干係,他不會重犯過去錯誤,今生他不願讓胞弟有任何可能與他們接觸。

  幾人所居偏於村莊外,莫約走個一刻鐘方能進村,村莊離窮極山又有約兩刻鐘的距離,是南宮律很多年前就刻意搭建的房舍,前世獸潮爆發,不知為何山腳處的村莊反倒無事,本是為了獸潮發生前來居於此,以避免前世所遇的種種慘事,卻沒想與南宮遲拉破了臉,只好提早入住。
  南宮乾經過多日鍛鍊已經能快步行走一段距離,兄弟倆大手拉小手朝村莊行去,期間看著兩旁風景也別有一番趣味,偶爾看見什麼花草樹木,只要發問,南宮律都能答上一二,甚至說起典故,讓南宮乾好生佩服這哥哥真是博才廣聞。
  因由小世界修者是個秘密,許多修者不會洩漏自身身份,也因小世界並不如大世界靈氣豐沛,若修者有所衝突不見得誰輸誰贏,更遑論若大打出手,招來對方背後更加強大的修者得不償失。
  小世界與三十三重天不同,若有太過強悍的修者打鬥,整個世界都會動盪粉碎,就算不粉碎也會因靈氣被過度濫用而荒蕪一片,許多觀之因果輪迴的大能,都會主動避免破壞小世界的事情發生,因此窮極山即便傳出上古大能洞府修築於此,也不會有化體境圓滿以上的修者出沒,對於根基尚淺或毫無背景的修者可謂碰機緣的好機會。
  
  小打小鬧來到村裡,市集早已排滿。
  兩道長長攤販,有尋常百姓,亦有修者,只是修者高居自傲,隱隱自成默契,與尋常百姓的攤販分隔,左是吃食小攤、小世界可用雜物瑣碎,右便是上了法器隱藏真物的修者攤販,若不能運使靈氣到雙目中觀之,看上去也就覺得這攤老闆特別高傲,尋常人為了不沾晦氣,也不會輕易搭理--當然地痞流氓主動惹事,就不說下場了。
  南宮乾幾年前年歲小,沒護衛不得擅自出門,後幾年身體差,多半都在府中吃飽睡、睡飽吃,到後來收了護衛忙於蒐羅天材地寶,等要去逛街,卻遇上綠袍少年那麼一個殺神,算來算去,城鎮雖大卻從未上市集逛過。
  想他前世為了省錢,還是宿舍附近夜市的大客戶呢!
  此時看見攤販擺售各種物品,特別感到新奇;或有曬乾藥材、或有綾綢、偶有小餅還是糖糕,每一個都想拿起來把玩、觀賞、嚐一嚐,就是個天真爛漫的可愛孩子。
  南宮律瞧著胞弟左看右看,沒上過街的可愛模樣,眼底是柔光,內心卻酸澀得彷彿浸滿陳醋,在人潮滿滿的街道上,悄悄地靠著對方嬌小身形,無聲地包容、給予保護。

  先領著孩子來到修者攤位前買好那味副藥,便隨手買來一小包蜜餞,梅子讓蜂蜜浸染許久,含進口中酸甜交織,放進孩子手中才恍然想起,前世阿乾偏好酸甜還很挑食,今生倒是不曾見胞弟在食物上有過多追求,似乎只要能入口都能讚不絕口。
  變好養了。
  本想揉亂那頭軟絲,才想起小傢伙被袍子幾圈繞下,只剩一雙水汪大眼露在外頭,南宮律抿著唇無聲笑起,將人抱進懷裡高高舉起,說是坐在肩頭能望更遠,實則偷偷掐著對方軟腰佔便宜之事;天知道他這幾日羨慕娘親戲弄阿乾,掐著軟腰軟肚子,看得他牙根酸癢,恨不能替下母親。
  被吃豆腐的南宮乾壓根沒發現,正窘迫自己一介堂堂男兒,居然被人扛在肩頭,貌似有失身份啊……
  看那個大姑娘居然對著他露出靦腆笑容,若在地上他還能遐想一番,在南宮律肩頭他只能想到對方是笑他突兀。
  內心尖叫破碎一百片玻璃後,南宮乾強裝鎮定,殊不知自己眼眶周遭早已泛紅,身體也僵硬得不成樣子。
  南宮律第一時間察覺,然他心念一轉便猜出一二,卻故做不明,惡意在對方大腿外側輕拍一下:「怎麼了?」
  南宮乾好一陣無言;誰能告訴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被佔便宜,是不是錯覺?
  始作俑者一副正氣凜然:「是不是太高了?」說完還將手臂穩穩抱緊,腳步亦隨之趨緩,讓孩子不會有任何搖晃不安。
  若不是南宮律面容青少,南宮乾瞧上去也是半大不小,如此親密倒讓人以為是父子情深。
  「……沒有。」遲疑一瞬,南宮乾選擇相信自己。
  都是曼曼女王的錯,其實真是他多心了。
  想想如此,便不打算抗議掙扎,也確實是坐在肩頭頗有登高望遠之感,遙遙可見許多攤販,他只需嘴裡使喚,就有免費坐騎帶他到目的地,不怕人多碰撞,上頭空氣也很清晰。
  嗯,不錯,為了這些好處,丟些面子、充當一個孩子,勉強可以說服自己。

  感覺肩上孩子從尷尬窘迫轉而嘴中哼起小曲,如此變化讓南宮律又是一陣笑意上心頭,心窩暖洋如潮,一波波將以往酸澀淡化撫平,甚至能在其中嚐出點滴甜蜜,有一瞬倍感時光寧靜祥和,多希望歲月能靜止於此時,什麼都不必深思顧慮,只需關注於周遭簡樸,單純嬉鬧。
  一路上南宮律不再多言,臉上始終掛著笑容,就由著胞弟手往哪比就往哪處躦,不過逛去半個時辰,南宮乾便買了個盆滿缽滿,整個臂彎中沒一處空閒,讓他懊惱許久。
  都忘了這世界沒有購物袋這種東西。
  忽地靈光一閃,他還有一身袍子,反正都準備要走,脫下來隨意綁綁充當袋子,一會兒就回家了也不怕著涼。
  想到就做,南宮乾嘿嘿唷唷地把纏緊的袍子包妥戰利品,與之纏鬥的過程讓小臉紅撲撲得煞是可愛,待他挺起胸膛,沒來由地卻感覺一陣刺骨般冷意,幾日下來早與南宮律培養出默契與信賴,第一時間他便緊緊抱著對方腦袋發顫。
  不是怕,而是不舒服。
  那眼神讓南宮乾覺得自己猶如被毒蛇盯上,渾身僵硬而有些反胃難受,著實不讓人好過。

  南宮律也是在瞬間便察覺這道陰毒視線,將孩子從高處換回懷中,罩起神識將之護住,頭也不回地往外竄去。
  不過眨眼功夫,那種陰毒錯覺消失無蹤,南宮乾安分地待在對方懷中,猶如全身攤在暖陽之下,暖烘烘得直叫人心安。
  而南宮律此時則內心一片憤怒,眼中不見方才柔情,徒留寒霜般凍人冷意。
  尋常惡徒還好解決,若是遇上邪修絕無法輕易善了,當日那名綠袍少年,前世看中的便是阿乾那張精緻小臉,這才執著要把人帶回獻給師祖,若不是他及時救下,說不得阿乾要過得多慘痛。
  更怕是神秘組織無所不在,與父親掛勾下,也不知會對阿乾做出什麼,想到離府那時遇到的狀況,南宮律胸口就有無盡怒火在燃燒。
  「哥哥?」察覺腦上那張臉似乎透出無盡怒火冷意,南宮乾遲疑地喚了聲。
  「沒事,阿乾不怕。」聲音裡滿滿疼惜,在面對孩子時怒火消失無蹤,彷彿那一聲哥哥,就撫平所有不滿。
  南宮乾眨眨眼,把要說的話吞下。

  其實他壓根不怕。
  雖說故事本文從未交代窮極山下村落遊歷的詳細,但就憑南宮律是主角這點,總不可能還沒開始就領便當,更何況故事本文中,在小世界的生活裡南宮律還真是打遍無敵手,雖說總遇上幾個棘手敵人,倒都是有驚無險,他還真是沒多少害怕,當時會抱著對方腦袋發顫,那也是因為覺得視線很噁心冰涼的下意識反應。
  他真的不怕!
  不過……
  小臉偷偷換個角度埋進臂彎中,水靈大眼忍著某種情緒,微微彎成一個弧度,內心有一角落悄悄地暢笑著;被人這般維護的滋味真真教人難以自拔,任誰發現有個穩當避風港無條件為自己張開臂彎,都會感受到淡淡驕傲與喜悅。
  被人這麼重視保護的感覺實在有點太好,似乎容易上癮啊。
  該考慮取回自尊跟矜持,重新當回正常大叔的決定,可能要提那麼一提。

  南宮律帶著阿乾來到村外,往與居所相反方向的另一個小村奔去,刻意放緩步調讓對方跟上,只見神識壟罩下,一道身影變成兩道、三道,最終由九人匯聚一起,一直奔到一處小岩山旁才堪堪將南宮律攔下。
  九人黑篷罩身,面帶金絲線描繪的鐵面具,上頭花紋或紅或綠皆透出詭譎氛圍,幾人將兩人團團圍住,堵去四面八方,其中僅有一人面具繪上紫色藤狀花紋,身為團首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,他從人眾中走出,意外地客氣:「律公子。」
  南宮乾看著來人一身寒意,還以為兩方立時會打鬥起來,卻不想對方領頭貌似很講道理,免不了一陣錯愕。
  然而就在他與對方四目相交那瞬,看見面具那深黑瞳洞閃出一陣紅光,剎那四肢便癱軟無力、神智散換,只這麼一眨眼間,小孩忽然就倒在南宮律懷中、不省人事。
  這讓南宮律錯愕憤怒到了極致。
  太過相信自身能力,卻忘了提醒小孩注意,這下冷不防讓孩子中了魂術。

  南宮律雙眼瞬間佈滿赤紅,若眼神實化,怕是早將對面紫面捅得千瘡百孔:「你做了什麼!」他只能知道對方施展魂術,卻無力可解,他只是因著種種因素而神識極端強大,卻不是真正專精此道之人,無法第一時間就明白對方施展了何種手段,若是貿然出手將之擊殺,不知會有什麼後果。
  顯然紫面深思熟慮,此時也明白南宮律這聲怒咆色厲內荏,未遮去的下半面容薄唇高高揚起,再不復存在先前客氣,端得是高傲邪佞:「也沒什麼,就是從他身上勾了點東西罷了。」
  他雙手交疊於腹前:「律公子又何必呢?」語氣就像與友聊天那般閒逸,說出口的話語卻充滿惡意:「你父親不欲讓俗事拖累你,請務必將你懷裡那個,送回南宮府。」來者不提南宮乾,口中竟似把阿乾當作可拋可棄的貨物那般漫不經心。
  南宮律不明白究竟父親為何要如此針對孩子,前世他摸不透神秘組織用意何在,今生得以肯定對方是針對自己,本想護著阿乾不受干擾便好,就算遭遇困難他有自信兵來將擋、水來土掩,然而對方鍥而不捨,就逼得他不得不反擊。

  他脫下外袍包緊孩子,輕輕將人放躺,下一瞬抬頭,眼裡猶如三昧真火,艷紅色寒光詭異地在其中跳躍燃燒著。
  只對上一眼,紫面腦內轟然炸裂,嘔地吐出一口心頭血,就在所有人反應不來的這刻起,南宮律手中冷光大放,現出一柄五呎長二指寬的長劍。
  長劍劍身通瑩雪亮,猶如滿月之光蕭瑟淒涼,其上玄紋流竄金光,護手可見龍形成銜日狀,待南宮律手腕一翻,竟是隱約聽見梵音朗誦。
  餘下八人根本來不及看清他身影,只眼前一道寒光,再要揚手便無法,爾後一道艷紅從喉間噴濺,眼睜睜看著自己身軀躺倒,再失去意識前,又見一簇苗火從南宮律指尖奔來,眼前火紅一片,連淒叫都來不及,便神魂具滅。
  等紫面從那一瞬錯亂回過神來後,便是看見自己周遭八道苗火沖天而起,鼻尖漫延一股烤肉焦香,手下全成屍體,而眼前正是一只劍尖頂在眉間。
  紫面一邊訝異於對方身手超乎預料,一邊忍著劇痛發出詭笑,自信滿滿地看著南宮律躊躇的表情:「律公子,殺了我,可再也救不回來了。」他以魂為牢,靠著強大神識,硬生生將南宮乾一小部分的魂魄剝奪,封鎖在他神識之內,若是將他殺死,運氣好點南宮乾的魂魄遭受重創,將養個幾百年或許還能恢復,若是運氣不好魂魄飛散,那就魂魄不全,生生世世輪迴皆是癡傻。

  南宮律自然也是明白,但先前不知對方使的是什麼魂術,當然不敢擅自下手,現在從對方口中得知是勾魂與困魂之術,雖不是魂修一途,仗著自身神識強大,到底也是有法子可解。
  唇瓣微微勾起,眼底的紅苗更勝幾分,盯得對方一陣心慌,這下色厲內荏換成紫面。
  紫面一直是組織內佼佼者,每每興奮地在生死間打滾,從未感受到恐懼,而今,他在南宮律眼中看到的,讓他品嚐到了這陌生滋味,面容霎時扭曲猙獰,過多恐懼瞬間將理智壓垮,長年在刀尖舔血而活的他,第一個想法便是玉石俱焚。
  口中發出尖嘯,面具上漆黑瞳洞中紅光燦爛大放,是欲自爆神識將南宮乾拖著一起死。

  自爆神識等同於將自身靈魂炸開,南宮乾被困在神識中的魂魄然無可倖免,此時伴隨紅光燦爛,紫面嘔出更多鮮血,不遠處孩子的身體也跟著顫抖、呻吟。
  就在紅光亮如白晝當下,南宮律手掌輕輕覆在紫面天脈處,掌心一球晶玉;劍光閃過,只取首級,指尖紅苗大放,火焰將被取下的首級瞬間焚化成灰,只剩一團散著紅光漆黑魂體不住顫抖。

  被割下首級瞬間,紫面本欲將神識脫離繼續引爆,卻發現壓根無法離開肉身,待紅火燒灼落下,便是連魂魄一起焚燒。
  他不可置信南宮律竟是敢連著南宮乾的魂魄還在他神識中時,燒化他的神識,卻不知南宮律對於赤焰掌控練習多少時日,早已如火純青的地步,只需燒化紫面圍困孩子魂魄的外圍,以疼痛打亂對方引爆的步調,他便有辦法救回阿乾魂魄。
  漆黑魂體因劇痛不住顫抖,大盛的紅光也因此漸漸收斂,可仍然有引爆的趨勢,南宮律眉宇緊擰,神識化為刀狀切入漆黑魂體內,就像剖瓜削皮那樣,一層一層剝削外頭紫面的魂魄,其疼痛遠比千刀萬剮、魂飛魄散還要痛上萬千;南宮律本能更簡單粗暴地解決包裹阿乾魂魄的外層,但他不想,這一下下切下去是懲罰、是宣洩怒火、亦是一種警告。
  手中晶玉是法器的一種,它能儲存殘魂,並且將魂魄死前遭遇清晰刻劃下來,只需後來人輸入靈力便能讀取;他本以為今生不會再用上這法器,卻是在小世界裡早早用上。

  漆黑魂體發出破人心緒的鬼泣,卻不能動搖南宮律施暴的步調,直到漆黑中泛出一點亮白,南宮律毫不猶豫地將漆黑魂體剖半,用法器把幾乎要消散的漆黑殘魂收進法器裡後,用神識將阿乾的魂魄緊緊實實地圍繞住。
  這一切發生不過幾息間,紅光雖然弱去許多,但仍然來到引爆時刻,因為一心保護阿乾的魂魄,南宮律神識自然無防備地迎上,殘魂爆炸造成的波動依然對南宮律強大神識造成了些許傷害,只見高挑修長的身影搖搖欲墜,口中亦噴出一口心頭血,這才踉蹌著步伐朝孩子走去。

  或許是那一下衝擊讓兩人神魂糾纏一瞬,南宮律隱約看見了一張面容,那是他不曾看過的女子;如貓般的雙眼瞪大、蓄滿淚水,張著嘴似乎發出尖叫,隨之而來的劇烈震動引發疼痛,讓南宮律感同身受。
  這讓南宮律傷上加傷,又是一口血噴濺一地。
  身形短暫搖晃,便堅定地繼續接下來的舉動;來到孩子身邊,將那一小團亮光推進眉心,本就不是魂修之道的南宮律終於頭一次感受到神識匱乏,收起本命長劍、勉強打出幾個隱匿與保護的陣法,便抱緊孩子昏昏睡去。

  而此時重新融合缺失神魂的南宮乾小臉上佈滿冷汗,唇中呢喃低語,片段可聞一些訊息,卻是南宮律沒聽見的隱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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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2018-07-20 00:50 #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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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2018-07-22 20:29 #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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