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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 夜

偶爾寫小說,以BL為主,H文放在POPO裡

東方古風修真BL文「肯定是我抱大腿的方式不對」第十九章:身份之謎。


  翠綠山嵐連貫成一片,彷彿一條巨龍臥伏於此,有幾座山頂環繞白雲,遠遠看去好像巨龍生氣得頂上冒煙,壯觀而又生動有趣。
  相較於外有風聲呼嘯伴落葉,涼台裡寧靜祥和,見一素袖鑲藍玉,手執白子,落於棋盤上。
  又一黑袖繡金絲,執黑子在另一處落下。
  藍玉素袖不取子,雙手交疊腹間,對棋盤上的對峙忽然失了興致,好似把玩自己兩根手指還比較有趣。
  「如何?」傳來的嗓音低沉好聽,猶如豔陽時穿梭林間的落山風,清冷剛毅卻又溫柔舒暢。
  視線欲探對方面龐,卻是一抬首便看見一片藍天白雲,黑袍人不見了,四周景色似乎眨眼千變,又似乎沒變。
  南宮乾忽然覺得無比煩躁,沒下完的棋局特別礙眼,他揮袖打亂,揚起一陣塵埃,心口隨棋子落地一下下鈍痛,隨棋盤落地一同破碎。
  長長地嘆了一口濁氣,閉上眼逃避眼前畫面。
  再睜眼,天依然燦爛,但南宮乾卻感受全身疼痛無比,彷彿四肢百骸被人拆開後又組裝回去,但連貫的地方就像沒上保護油的齒輪,發出喀喀悲鳴。

  小嘴嗷一聲拉得老長,壓在身上的影子動了動,南宮律被孩子呼聲驚醒,第一時間提高上身檢查孩子狀態。
  「阿乾?阿乾認得哥哥嗎?」即便自己也是頭痛難忍,一股虛弱無力讓他難受,但一顆心依然吊在孩子安危上頭。
  盯著那張蒼白疲憊的表情,南宮乾思緒瞬間卡殼,傻傻地嗯了聲,才反應過來總是一臉燦爛的南宮律竟唇角帶血,昏迷前遭遇的種種霎時回歸,南宮乾緊緊抓著對方衣襟:「你、你沒事吧?」慌亂中牽扯動作,渾身又是疼痛,孩子齜牙裂嘴、嘶聲喘息,才又把盈滿淚光的眼睛睜開。
  看見孩子眼神清明,高懸的心落了實地,眼底擔憂被溫柔取代,他告訴孩子不用擔心自己,將孩子心緒安撫後才想起要抬頭看看天空。
  此時已近昏黃,日陽倚山邊,大地上蔓延一股寧靜。
  南宮律沒有外傷,但神識受傷豈是能輕易忽視,就好比一把刀插在傷口上,雖然流血不多,卻在移動中造成更多傷口,他虛弱疲憊得幾乎動彈不得,
  但躺在這兒休息絕不是明智之舉,他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,就算有周身這隱蔽陣法,卻也不能再拖下去,誰知道神秘組織是否還有其他後援會跟過來?
  家中安有各種高品法器造成的結界與陣法,隱蔽性極高,回那處再來思考休養之事才是上選。
  耐著神識中的疼痛與疲憊,南宮律將陣法撤除,搓落唇邊那抹乾去的鮮紅,起身將孩子柔柔地抱進懷中,將衣袍仔細遮罩小小身板,拖著的步伐很是滯澀,就連南宮乾都察覺出每跨一步帶來一陣顫抖。

  前世南宮乾對毛孩子就特別心軟,今生南宮律偶爾綻放的笑容燦爛柔和,總讓他想起隔壁鄰居養的哈士奇,曾經活潑健壯的小哈出車禍時,他去探望過,眼神也是這般虛弱,當看見自己、凝視自己時,卻又帶著熨燙人心的笑意與暖風,此時看見南宮律虛弱之餘仍惦記安慰自己,一陣心疼澆得南宮乾胸口悶痛難受。
  「真沒事?」
  「沒……咳、沒事,小傷。」孩子眼中擔憂一覽無遺,南宮律感覺心窩柔軟,方才受創的疼痛也不是那麼難受,步伐似乎也快上幾分:「阿乾不必擔心,我們這就回家。」
  「……嗯。」南宮乾不再追問、乖乖點頭;他知道自己這廢身板多拖後腿,此時乖巧反而不會給人添麻煩,只是內心深處淺淺地一灘波紋迴盪難平,明白感受到自己有多無力是非常讓人低落的事。
  故事本文裡南宮乾總是各種拖累,而每每南宮律總能大難不死,可那都建構在兄弟情誼之上,芯子換掉的他,自覺不該享有這種無償特權,是時候振作起來不讓人擔憂了。

  月娘高掛兩人才走進家門,因著隱匿陣法能阻隔外頭探索其中,相對也阻隔裡頭察覺外頭動靜,駱商與吳添福聞到淡淡血氣趕來時,南宮律雙眼已經失去光彩,似乎憑著一股毅力堅持至今。
  把懷中孩子交給來人,一身力氣瞬間抽盡,連開口都無法便歪頭倒去,還是駱商趕緊拖住才避免他親吻地面的窘境。
  兩人死死咬牙不敢聲張,怕引來藍雪晴好奇,剛入住此處那夜,南宮律便交代他們不可讓藍雪晴擔憂,跟南宮遲決裂的事情也瞞著未說,若因為大呼小叫惹來夫人驚慌,怕是不好解釋。
  「你顧好主子、替主子擦擦臉,我來照顧大少爺。」駱商打發走吳添福,將大少爺扛進房裡後,他竟也是能打出幾道簡單陣法,阻隔他人打擾。
  早在遭遇綠袍少年那次,便以心頭血與南宮律打下血脈連契,當南宮律踏進府中沒多久,他神識中便感覺一股震盪,即便南宮律沒交代細節,他也明白大少爺被傷了神識。
  鳳凰浴火重生,覺醒血脈後的他能透過鳳凰焰治療他人,因大少爺先前有言,讓他不可讓人知曉血脈覺醒一事,他便只能先支開阿福,趕緊將大少爺送進屋內醫治。

  隨著路上回趕一路逞強,神識本是小傷硬被撕扯成大傷,若不是兩人打下血脈連契時那滴心頭血也有鳳凰焰的療效,南宮律早在半途就要昏死過去。
  駱商伸出拇指,逼出心頭血滴在南宮律眉心,心底憑著血脈傳承運轉祕法,就見赤焰騰燃發出滋滋焚燒聲,空氣中瀰漫一股燒灼後的焦香。
  鳳凰焰雖能治療神識,但本質上仍要體悟一次燒灼,南宮律蒼白的臉色更慘白幾分,雙唇緊抿下偶有痛喘,冷汗遍佈全身,甚至將身下床榻染一塊濕黏,全身肌肉因疼痛而緊繃抽搐,時不時因眉間滴落新的心頭血而猛然一震。
  心頭血可是一人全身精華,以南宮律目前神識強大,傷勢竟花去駱商近十來滴的心頭血才治好,更別說其中還要承受燒灼之痛。
  等南宮律緩過勁兒,清醒時腦內一片清明,雖還有一陣餘痛,到底是越漸舒緩,然而前世從未享受過這等待遇,感官恢復後聞到房內一片焦香,南宮律稍染紅潤的面容變得古怪起來。
  啊,原來用鳳凰焰燒烤靈魂是這個味道……似乎挺香。
  「咳。」尷尬一咳將打坐調息的駱商神識喚回,南宮乾對於草藥調養其實僅是淺薄基礎,對於失去心頭血的療補不甚明白,但想鳳凰依火而生,便從乾坤世界中拿出幾味大補火屬的草藥,其中自然還包括不少赤針花。
  「將藥草以靈泉水清洗過後直接服下。」
  「謝謝大少爺。」駱商接過藥草,撤去簡單陣法便回房調息。
  南宮律並未交代駱商治療阿乾,因孩子魂魄並未受損,只是因先前紫面自爆時波動牽扯肉身,全身才會疼痛,在這樣衝擊下靈魂得以更加凝實,也算是因禍得福。

  待調息順暢、神識疼痛消散,南宮律便轉而看望孩子,屋內一盆熱水蒸騰,沁起的煙霧將床上身影打得模糊,吳添福正巧替孩子擦拭完四肢跟臉頰,看見大少爺進門便放心地跑了出去;大少爺這麼疼主子,有他在就不用擔心了。
  屋內頓時寧靜下來,只剩偶爾微弱風聲於外蕩漾。
  室內搭起陣法,四季如春,無須擔憂只著單衣的孩子著涼,南宮律在床邊坐下,動作輕柔地難以察覺。
  還在南宮府時也有過這等場景,忽勾起淺淺回憶,想不過短短數月,似乎像過去好幾年光陰,指腹輕輕掃上孩子軟軟面頰,眼底滿是心疼與自責;若不是他太過自信大意,萬不會讓胞弟遭受這等辛苦,還好一切有驚無險。
  「抱歉,都是我過於自信。」指尖靈力運轉揉上軟軟身軀,將孩子身上幾處經脈梳理平順,見孩子眉間一點糾結,內心忽有念頭閃過。
  靈魂糾纏時看見的陌生場景,前世今生都不曾見過的陌生女子,雖然只是一晃而過的片段,依然讓他準確記下每一個細節,他能從中感受到女子如何恐懼,亦能感受那寸骨斷裂的痛楚--那疼痛屬於阿乾親身經歷過。
  內心一瞬泛起恐慌,在自己不曾知曉之處,孩子遭受如此劇烈傷害,孩子從未訴說過,又是如何治好那一身疼痛?

  恍惚中,孩子眉間又緊上幾分,嚶嚀著斷續呼喊,黏膩的低喃讓人聽不清隻字片語,南宮律附耳低語,用音律之法催眠孩子不適,讓他在夢中可以祥和安寧、不受侵擾。
  然而孩子似乎睡得太沉,音律之法半點效用也無,呻吟越漸大聲,隱約能聽見一些片段,但南宮律仍然聽不真切,可見孩子額上佈滿冷汗,小身板又開始微微打顫,捨不得孩子受苦,南宮律也不想探討那些囈語,取出凝神丹就要塞進小嘴裡。
  因不適而緊咬的牙關阻擋丹藥入口,屋內燭光搖曳,襯得南宮律一雙桃花眼深幽無比,只是眨眼遲疑,便將寧神丹含進口中,以唇相觸餵給毫無知覺的孩子。
  雙唇柔軟冰涼,竟有種嚐到蜜汁的甜美錯覺,渡去的丹藥已經全數化盡,可南宮律捨不得離去,某種歉疚與貪婪在內心天人交戰,漸漸地歉疚占據下風,似有魔音在耳邊低語,鼓勵他索取更多。
  隨著落吻,還有感受周遭溫熱提升,似乎體內血液都跟著這接觸一起沸騰,腦海中酸澀甜蜜得讓他無法思考,下意識地就加重了這個吻的力度。
  心魔無處不在,無時無刻都在等著機會引誘修者墮落深淵,就見南宮律眼神中清明漸退,忽有一陣強焰衝破他打下的陣法將他喚回,桃花眼中深幽隱去,清明神采重新奪回理智,慌忙起身,瞬間渾身透一層冷汗。
  再下去他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。

  孩子眉間皺摺早已淡去,臉頰泛起健康紅潤,彷彿睡著一般安詳,唯那雙唇瓣被人吻得有些腫脹,抹上唾液閃爍光澤,猶如鮮美欲滴的嫩果在誘人品嚐。
  南宮律猛地跌下床畔,朝剛才沖天的強焰那處落荒而逃。
  屋內又重回寧靜,似乎方才那般炙熱也消失殆盡。
  門扉未掩,輕輕發出咿呀聲。
  藍雪晴纖弱身影亭立門邊,美麗動人的雙眼飽含無盡情緒,猶如狂風掃蕩白雪,又與泥濘糾纏難分難捨,最終卻又如寧湖平靜,掩去所有思緒。
  她來到床邊,將南宮遲總摔不壞的那個血紅色硯臺放在掌心把玩一陣,最後輕輕放在南宮乾懷中。
  伸出指尖將孩子凌亂的髮絲理平,藍雪晴竟也是運起靈氣,在房內打下陣法,而後將孩子指尖戳破一蕊艷紅,引導鮮血滴落硯台上。
  血液神異地融入硯臺中,霎時硯臺血光漸深,化成無數豔紅花紋描繪山林雲霧,最後花紋匯聚硯池成一灘黏稠,紅如硃砂、味香飄樑。
  硯池黏稠忽有滾沸之態,啵啵地冒出一朵朵水泡,順著無數水泡延展成水柱,彷彿擁有生命意識般,對著南宮乾眉心衝去。
  當黏稠艷紅全數沒入孩子體內,硯臺紅光退盡,本是艷麗赤紅的顏色變得黯淡無光,像老舊骨董失去風采。
  硯臺從床上滑落,砸在地上並未發出動靜,卻是瞬間化為粉末,像一灘陳積許久的髒污。
  藍雪晴盯著孩子不放,深怕錯過孩子任何一個反應;只見南宮乾面色更加紅潤,睡顏更沉而安寧,藍美人才笑著撫過柔軟面頰:「……是你吧?」眼神似有眷戀、似有回憶,千言萬語無法形容此時柔情,姿態彷彿慈母寵兒,又猶如忠誠信徒向神祇渴求。
  藍家存有無數年,所有人只遵守一條渺茫宗旨,宗旨讓他們世代子孫找一個人,卻從未提起找誰,到後來,藍家後代漸漸忘記這件事情,遭逢滅族之災時,藍雪晴躲入宗祠才看見這紙宗書,後來顛沛流離來到小世界躲藏,隱約地從南宮遲身上感受一股熟稔。
  她以為藍家要找的人是南宮遲,然而她卻錯了。
  直到南宮律帶著孩子來到這處院落,她才感受到遠比南宮遲更加強烈的熟稔與懷念感,起初以為是南宮乾,但孩子在南宮府中她不是不曾接觸過,但從未有過如此強烈感受,一直至今日早晨,南宮律順手將血色硯臺放在她書案上。

  「這是……」強烈熟悉與懷念撼動著心思,她故作鎮定套著兒子的話。
  「爹怕娘想家,讓孩兒取此物,讓母親睹物思人。」南宮律一直以為這血色硯臺是娘親所贈,幾次被南宮遲充作石頭丟都讓他心如刀割,想母親一番心意竟被如此糟蹋;與之決裂後便決定取走,此時就順便編一個藉口哄哄母親。
  「乖孩子。」藍雪晴默默收下血色硯臺,轉身執筆又陷入一人世界,繪著梅竹百花圖。
  她一直以為要尋之人是南宮遲,然而現下看來並非如此,掌心捧著血色硯臺,那熟稔氛圍圍繞,竟是忍不住要落下失落淚水,彷彿等了許久,終於等到誰一般。
  她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情緒,來自於掌心這只硯臺,待南宮律帶著孩子出門後,她便迫不及待以藍家祕法繪一幅尋蹤陣,用來推演硯臺真正的主人是誰,沒想陣法方啟,一道紅絲便欲延伸屋外,可因著院落陣法重重,紅絲似又虛弱,在大門處團團打轉後縮回硯臺內再無動靜。
  當下不在屋內的僅有兄弟二人,她瞬間便猜測紅絲尋找之人便是南宮乾。
  因此等到兄弟二人回來,她便再一次催動祕法,紅絲來到南宮乾房門外便在門上漫延開來,似又有陣法將之阻擋在外。
  確認硯臺是南宮乾所有後,等南宮律離開她便悄悄過來,才有了先前那些舉動。

  當年藍雪晴逃難來到小世界後,由於身負重傷,周遭靈氣稀薄得可憐,因此才落下病根,氣脈運轉不順總讓她每逢秋冬都要咳得死去活來,南宮律這孩子心善又有孝心,特地替她尋來各種天材地寶療傷,而主藥還是南宮乾所得,讓藍雪晴說不出感激。
  此時認定南宮乾是藍家多少年尋找之人,她內心無法平靜。
  叔公曾通靈落旨,說要將等待之人送入宗祠,所有的因果緣由將獲得解釋,並且藍家將會獲得一份大機緣。
  也便是這事情不知為何走漏風聲,才會引發後續的滅族危機。
  藍雪晴回憶結束,忍不住輕嘆氣。
  她是族裡資質最差的旁支子孫,卻從小就被領到主家專精陣法一道,叔公說她是尋人關鍵,當時還有不少人斥之以鼻,沒想事隔多年,當真應驗。

  撤去陣法,藍雪晴再一次輕掐孩子嫩頰,絕美的面容有股釋懷,如冬雪化盡後冒頭的小獸,眼前不再是茫然望不到盡頭的雪白,而是嫩綠枝展的無限春景。
  「好孩子。」她取下腕上白玉鎖,將所有靈力刻劃成陣,封進白玉鎖中,並將白玉鎖扣在南宮乾腕上;耗盡靈力讓她臉色淒白,卻掩蓋不了她眼神中充滿希冀的美豔動人。
  她不要藍家那份大機緣,她只是想結束藍家祖輩的執念;漫無目標的尋找,終於,將在她這代終結。
  眼見院落另一方紅焰消散,藍雪晴知道南宮律不會放任孩子獨自一人;將自己來過的痕跡消除後,轉身離開屋子,離去前又忍不住回頭看看床上那嬌小身影。
  「有律兒在,你會沒事的。」低語輕巧,卻神奇地直達南宮乾此時神識之中迴盪,在無邊黑暗中增添一股安穩,彷彿暮鼓晨鐘穩重悠長,讓人眠中沉睡更加安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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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2018-07-20 21:25 #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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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2018-07-21 19:58 #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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